小股精兵协助你,不需要太过复杂的地势就能给那努尔哈赤一个教训!别忘了我是专门研究大杀器的,但是这个计划咱们得严加保密,不然以东虏对辽东的情报渗透程度,恐怕你这边陷阱还没摆好,老奴那边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张太岳道,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杀伤力更大的猛炸药和地雷,对地形地势的要求不高,甚至平地上使用效果更佳,
“这倒是,辽东一地国贼奸细太多,防不胜防,”
“其次,大哥要想办法让当今圣上直接派出亲信耳目留在你身边,并建立起往来京师与辽东之间最快捷的传讯通道,哪怕多花些银子也在所不惜,比如你可以把这作为你接任的条件跟万岁爷讲,让他派亲信宦官作监军,由厂卫随时传递情报讯息,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让某些污蔑陷害你的人再也没办法指鹿为马蒙蔽圣上的视听。”
“好主意!”熊廷弼猛一拍桌子炸雷般高叫了句,这冷不丁的来这么一下,把正拄着桌子听这哥俩聊天的望月惊得直接出遛到桌子底下去了,连门外熊廷弼的随从和金不换都以为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直接推门伸头看过来。张太岳和熊廷弼同时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张太岳又把望月从地上扶起来重新坐好,熊廷弼则忙不迭给望月赔不是,都是俺得意忘形,对不住了月丫头云云。
这只是个小插曲,张太岳和熊廷弼又喝了轮酒吃几口菜,继续说下去,
“这最后呢,我也得提醒下大哥,你在统兵和地方治理方面有大才,我相信你去辽东,定能扭转乾坤稳定局面,但你这耿直不甚圆滑的脾气得克制点,不管别人怎么激你哪怕再气不过也要强自忍耐,千万不要一时意气与人争辩,那样就正好上了对手的当了,而且你的短板也显而易见,就是朝堂上奥援甚少,除了楚党的几个,几乎都没什么人愿意帮你说话,这样就太被动了,大哥你想啊,你在前方拼死拼活的做事,后方总有人使绊子放冷箭,甚至以莫须有的罪名把你撤职查办,咱不白忙活了么?所以啊,大哥必须在朝堂留有后手。”
“贤弟说得极是,哥哥的确有些臭毛病,为这都不知吃了不少亏,至于你说得后手,具体怎做,你就直接说吧,大哥听你的,”
“朝堂上的事情相信大哥应该比我更了解,我只提个建议,大哥可学学李成梁,一抓兵权二抓银子,把兵权牢牢抓在手里,谁想动你都得寻思寻思你手下的那帮丘八答应否?兵谏了解一下,不懂?那好,兵变再了解一下,直到你懂为止,至于抓银子就更简单了,辽东之地本身就商机无限,这些年肥了多少辽将和朝中经商的大臣们,大哥也可以效仿李成梁,把辽东商路和巨大利益分润给朝堂上能说得话的几位,大家利益攸关,一旦有人想搞你,都不用你出声,哪怕为了自己利益他也会主动出面帮你说话,而且一旦你手里银子充裕,就可以找几个贪财的言官,给他们送银子,让他们为你在朝堂上摇旗呐喊,不求驳倒或者辩赢对手,结果不重要,只为和稀泥,掺沙子,和稀泥掺沙子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