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步,有效破甲距离也在一百二至一百五十步之间,”
“这……”熊廷弼彻底凌乱,大张着嘴一度惊得都说不出话来了,过了半晌才缓过劲来,喃喃道,“贤弟果然奇才啊!等等,叶湖这名字咋听得有些耳熟呢?又是哪个?”
“所以啊,真动起手来,即使我那高手护卫不出手,单凭我跟我那几个护卫,人手双枪,你觉得这玉春楼那些护院够咱们练的么?”张太岳哪敢接叶湖的茬,立刻话题一转拐一边去了,
“那倒也是,说来还是哥哥多心了,反倒坏了贤弟的兴致,敢情你是下了狠碴要动手啊,”熊廷弼果然被带偏了,
“那倒也不是,这事说来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兄弟我也没那么大杀性,我只是奇怪这玉春楼何故出面拦着张衡,又一再对咱们示弱,所以忍不住试探一二,想弄清楚究竟是咋回事儿,”
“这还用试探啊?照理,以灵璧侯府在南都的地位,官面上他们是不会对你这锦衣卫百户和钦差天使身份有任何顾忌的,那接下来就简单了,为何对方还委曲求全一让再让,答案呼之欲出,人家就是怕你借题发挥在此地动手,说明啥?说明人家已经对你的超强武力有所了解,这事用不着试探那么麻烦,贤弟你只要想想是何处走漏了风声让人家提前掌握了根脚才是,”熊廷弼道,毕竟是朝堂摸爬滚打一路走过来的,在这方面的智商却是远在张太岳之上。
张太岳砸吧砸吧嘴仔细想了下,还真是这么回事,先前明显自己画蛇添足想多了,至于何处走漏了风声露了底倒也不难想象,一定是数月前屠杀颜思齐那帮海匪的事传到南京来,才让对方如此忌惮,那事牵扯数家松江大户,想保密是完全不可能的。
想通了关节后,张太岳也有点不好意思,讪讪道:
“如此说来,倒是我想多了又一通瞎搞,唉,让大哥担惊受怕不说,还凭白挨那郑妥娘一顿臭骂,真是气煞我也!”
“这倒也不全怪贤弟,那郑大家乃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向来如此,听闻许多士子花了大笔的银子点她的茶围,言语间稍微不讨她喜欢,或是遇到不学无术不求上进之人,这郑妥娘就会毫不留情的当面冷言斥责,更有甚者,说她干过拿鞭子抽清客,拿大棍子赶客人出去的事,”熊廷弼接道,
“啊,还有这等奇葩之人?那她是怎么成的头牌?”张太岳听了也吓一跳,连忙问道,
“庄子也曾曰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着不如偷不着,那郑妥娘越是如此名声就愈发的响亮,还被冠以率真之美誉,不正应了偷不着之极致么,”熊廷弼现学现卖,也来了句无厘头,说完三人一起哈哈大笑,
笑过后熊廷弼又心痒难耐地直接开口跟张太岳讨要他手里的这两把枪,明显看出是真喜欢了。张太岳早有预料,说道:
“大哥你不说,我也给你准备了一套,特别定制的,机匣部分全部是黄铜造的,手柄是东吁(缅甸古称)象牙的,老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