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户主动上门提供服务,需要汇钱的老板把卢布或美金交给对方,对方点收完毕立刻给国内打电话发出指令,将对应金额人民币汇入老板指定的账户。等国内确认到账后通知老板,对方再将钱带走,一笔交易就算完成了。 当然,交易过程中钱庄会赚取相当可观的汇差,但这对老板来说是最为方便安全的途径,只要能让辛苦挣来的钱顺利回到国内,贵一些也是心甘情愿。 以付嘉辉他们的“梦萱娜”为例,每天箱子里大约能产生百十万卢布的现金收入,扣掉提货的运费、巴恰的工钱、吃喝用度及其他各项费用支出,当日剩下的钱少则三四十万,多则五六十万,无论怎么处理都存在较大风险,只有当天汇走才能放心。 起初每天下午汇钱的时候,胡易都等在箱子外,不清楚里面到底在做什么。后来时间久了,偶尔也会听付嘉辉念叨几句,这才慢慢搞明白。 粗粗一算,箱子里每日汇走的卢布大约折合一两万美元,一年下来少说也能有五百多万,折合成人民币就是四千多万,这在当时的胡易看来是想都没想过的天文数字。 “你们家真是名副其实的大企业。”胡易发自内心感慨道:“我从来没想到,做裤子居然能挣这么多钱。” “这就叫多?看来你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付嘉辉不以为然的翻起眼睛:“从我们老家出去的人很多都在做服装,挣大钱的人有的是。我们的厂子很普通啦,算不得什么。” “普通?真的?”胡易难以想象他口中所说的“大钱”到底是多少,喃喃笑道:“可是你们挣的钱也已经很多了,一年从莫斯科要汇走五六百万美元吧?你们家里人各个都是百万富翁了。” “一年五六百万美元很多吗?”付嘉辉摇了摇头:“钱回去又不是都进自己腰包,厂子里有房租水费电费,工人们要发工资福利,生产设备需要维护更新,仓库还要备料进货,其他等着花用的地方也是不计其数,这些钱能剩下多少还不知道呢。” “唔。”胡易对实业经营之道不太了解,愣愣皱眉道:“那…那…最后应该也得剩下不少吧?” “是,肯定是要剩下一部分的。”付嘉辉轻轻叹口气:“可我们这厂子是好几家亲戚一起合伙投资的,年底大家坐下一分账,每家拿到手的也不会太多,算到个人头顶就更没多少了。” “是这样啊。”胡易若有所思的看看他:“分红虽然少,但大家的股份都在厂子里呢,对吧?这样也挺好的。” “是哦,人多力量大嘛,把钱集中起来才好办事。只要大家能一直齐心就好,前些日子听我爸说......”付嘉辉略微踌躇了一下,伸手拍拍胡易的肩膀:“嗐,不管国内那些破事儿了。反正莫斯科这边儿我说了算,你只要乐意,就留在市场帮我们做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乐意,我当然乐意。”胡易对他微微一笑:“只要你在这儿,我就跟着你干下去。” 胡易并非随口一说,他与付嘉辉相处一个多月,感觉这老板的人性很不错,大方、宽厚,而且跟自己挺投脾气。更何况每个月一万八千卢布的工资和额外收入也让他不舍得轻易放弃这份工作。 每天早出晚归往返于学校和市场之间很辛苦,但他已经慢慢熟悉适应了。早上读着从大刘家租来的坐地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