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
“请您送他到切尔基佐夫斯基市场吧,不知道离您远不远?”
“什么市场?没听说过。”男人说话有些口齿不清,应该是喝了不少酒。
“就在伊兹玛伊洛瓦……什么?您不知道?地铁蓝线,站的前一站?”
“地铁?什么地铁?哪儿来的地铁?”男人醉醺醺的问道:“说什么呢?你在哪里?”
“在莫斯科啊。”胡易茫然道:“您不是吗?”
“莫斯科?!哈哈哈哈!”男人似乎听到了什么滑稽至极的话:“开什么玩笑?我很忙,没空跑到那么大老远的地方去。”
“远?”胡易心中一凉,犹豫着问道:“请问,您在哪里?我去把他接回来。”
“阿巴连斯克。”
“啊?哪儿?”胡易从来没听过这个地名。
“阿巴连斯克!”男人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知道契诃夫吗?”
“您说的是…那位作家?”
“不!我是说城市!莫斯科南边的一座城市!”男人耐着性子解释道:“过了契诃夫再开不远,在快到谢尔普霍夫的地方向西拐,就是我们的镇子了。”
“城市?镇子?您等等!”胡易稍一迟愣,冲进箱子找出纸笔记下几个地名:“好,我马上去!请问到了镇上之后该去哪儿找您?”
“这我现在说不准,等你到了再打电话吧。”男人忽然一改刚才的醉态,慢条斯理的笑道:“对了,你最好早点上路。如果来晚了,我可不敢保证还能找到你的朋友。”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也不清楚晚上会发生什么事,你只有亲自来看看才能知道。”
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让胡易头皮隐隐发麻,心中顿生疑窦:“您…请问您是什么人?”
“你问我?我是警察。”男人懒洋洋的答道:“对喽,或许我可以把你的朋友放在...警察局?哈哈哈哈!”
“那样也好……”胡易刚松下一口气,立刻又想起抢劫小林子的两个“警察”,不由顺着后脖颈淌下了冷汗。电话那边的男人谈吐颇有些可疑,说不定小林子此番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但若果真如此,眼下在电话中多加质疑显然并不明智,也不会有用。胡易镇定了一下情绪,淡淡说道:“好的,麻烦您让我的朋友讲话好吗?”
电话交到了小林子手里:“喂?胡哥?怎么样?他能送我回去吗?”
“他不答应,不过你别害怕,过会儿我就去接你。”胡易安抚了几句,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是在车上吗?”
“是。”
“除你之外还有几个人?”
“只有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一个。”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