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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反抗者沉默,良久之后才开口回道:“他们自由了。”
“是吗......”刘队呵呵笑了笑:“是这样啊,他们终于也撑不住了啊,自由吗,真好啊......”
刘队趴在阳台上笑呵呵地道。
突然,一道清澈的泪滴顺着眼角滑落,拉下了一条长长的泪痕。
“是吗,太好了...太好了啊......”
这位身材健壮地像座小山一样的筋肉男子在尽力抑制着自己的悲伤情绪,但仍是不可避免的发出悲鸣呜咽声。
“......”
那名戴着眼镜的反抗者缓缓关上了门,面无表情地离开了这里。
去执行他最后的工作。
而在这扇门的后方座位与沙发,甚至墙角处,瘫倒着几名穿着军服的中老年男子。
只是此刻,他们再也无法睁开沉重的眼皮了。
深沉的绝望自灵魂深处翻涌,将他们搅得一团糟后顺势带离了这片人世。
胸口的军纹在阳台打开的时候迎着月色闪烁了一下最后的光芒,银亮而又充满辉煌。
并随着阳台大门的关闭而瞬间消逝。
他们,长眠于此。
【特别注明:此处局面解释为san值达到极限负荷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