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呓语。】
【祂们点名道姓地用着祂们的方式在呼唤着我,以嘈杂且重复,带着无数杂音的方式,拼命叫喊着我的名字。】
【这很疯狂,也很迷乱,逐渐让我开始变得无法理解,到底哪边才是真正的现实?】
【现在我是在做梦......还是梦中的我正在写字?(笔迹越来越模糊)】
【(有明显的人为撕扯痕迹)】
......
以上就是关于前所长笔记中最能提供信息价值的两段话,但有关具体的那些呓语,至今无人能够解答出它们究竟为何。
2014年,4月11日。
前所长于睡梦中长眠不醒,对此我们都感到非常的难受。
隔日,前所长的肉体被专机接送,移往极北凛冬之地,在那里会更加合适的环境与方案保存他的肉体,直到他的灵魂自无限长眠之中苏醒。
而我们这些研究所的人,则需要继承前所长的意志一直拼搏下去,直到看见真正的曙光。
“顺带一提,继承了所长位置的人,是我。”
无脸的白袍男子坐回了椅子上,抬手拿起已经温热的茶壶,撕开包装袋,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
然后有意无意地,朝里丢了两大块糖并掺了一些牛奶,拿出勺子细细搅拌。
待到糖分融化,牛奶与咖啡的颜色彻底交汇在一起的时候,他拿着勺子敲了敲杯边道。
“所长的位置可并不好当,需要应对的麻烦事与接触的怪物数量甚至比那些普通研究人员的五倍还要多上一些。”
“基本上整个研究所就相当于是自己家里的后花园一样,隔三差五就得去那些怪物的地盘拜访祂们,查询祂们的情况。”
“看上去像是妇女之友。”
“虽说很危险,但同样也伴随着更高的利润。”
“这可以让我更加频繁地接触那些被上报的禁忌知识,并看情况绝对是否需要加“封”。”
“我需要更多的知识来丰富我的大脑,而这项工作则完美符合我的意愿,我实在是太喜欢干这种事情了。”
白袍男子哼了哼,将手中的记录板放在桌面上,取出笔,又开始记录起了一些东西。
在这整整有上百页起步的记录板上,记录着他这一个月以来的观察档案情况。
给这些怪物们做实时调查,并看情况决定哪里需要加重标记,以便通知下人。
“哦对了,今天好像又死了两个人,看来是时候招募新一批的员工了......”
他笑了笑,取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用户号码。
“喂,暗影吗?你猜猜我找你干什么?”
那头传来了青年男子近乎沙哑地声音:“时隔三年,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