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
说到这,看尸人不往下说了擦擦额头上的虚汗,双手不停的往衣服上蹭。
“等到第六日晚上就着月光看到,已经缩成皮的鲁塔身上有层白麻麻密叠叠的虫子,就像刚孵出来不久还泛着嫩白。生生的看着那层白虫在他的嘴里鼻子眼儿里耳朵里钻进钻出。被火烛一照!都进他漏洞的脑壳里了”!
他仨体会不出他那种惊恐,只能从他不断擦额抹汗吞咽口水的表现看出他害怕的很。也殊难想象,能把一个看死尸的吓到需要拜神敬鬼才能入睡,那尸体该是什么样。
接过谢崇清递来的酒壶,“谢谢,不喝了”。
“老哥,尸体呢”?
“太瘆人,给烧了”。
林飞扬说,“那您领我来这是”?
看尸人说,“尸体已经没有,只能让你们看看停尸体的位置”。
三人有点失望。
若他不说,万不会注意前面还有间屋子。一掀帘布到间很大的屋内也停满整整齐齐的尸体刚才那个,只能算过道。
“右边数,第一个,地上洒有雄黄粉那个”。
顺他指示过去,空荡荡的地上只有个用什么东西洒成的圈。
谢崇清对他喊的,“老哥,停尸板呢”?
“也一起烧了,谁在敢留那玩意,不过我也留下两样东西你们来看看。
他在开柜子找的时候林飞扬忍不住好奇的轻轻拔盖尸体的蒙布挑起个角。
“都是些苦命人,何必在难为他们,赏看他们”。说完站起身的把个陶罐放到桌上。
林飞扬笑笑觉得自己做的是有点欠妥当了,点起柱香的拜去三拜。“有怪莫怪,打扰”。
看尸人,“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失了哪家心疯,用个木棍把鲁塔脑壳里的虫子钓了出来。还有这个,我只见了一只这样的你们看看”。
“嗯”,谢崇清解开陶管盖的里瞅去,是些有点微黄的肉虫子张着牙的在相互蠕动,拿出匕首轻碰指尖的割出条口子的滴半滴血的进去。
林飞扬旁边说,“不吃血”。
“嗯,这是腐虫,专吃发臭的动物尸体喜欢群居多藏身胸膛或脑壳中也半月虫或脑髓虫。只能活半月并且不能自己寻找寄生宿主,靠其它东西携带”。
王凯指指另个陶罐,“这个呢”?
谢崇清拿起的看好几眼也没有认出还把半月虫放进去两条。
“可能,就是甲虫吧,老哥你知道吗”?
看尸人说;“小巫师都不知道,更何况我了,许是什么稀罕品种吧。叫我禹风就行,不用老哥”。
林飞扬说,“先别研究是什么了,东西收好,有客到”。
看尸人禹风说,“什么客”?
林飞扬挑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