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怂蛋”。
林飞扬赔笑的;“对对,对,怂蛋怂蛋。银子拿走,都拿走。绑了我,和我爹要银子,他有他有……”
翻他们衣服那个一蹦三跳的跑到刘老二身边,盖在眼上独眼罩拉到脑门,双眼放光的。“大哥你看,金银翡翠,都是真货”。
扒拉扒拉后刘老二也脸露满意又掂掂重量;“高俊,搜仔细了,别有遗漏”。
“高俊”,胡军小声的说;“就这模样还高俊,不诚实,高丑才对”。
“放心大哥,我检查仔细了,没有遗漏。一年了,属他们仨膘最厚。人怎么办,捞上来还是沉湖底”。
刘老二拿出枚金饼子的把弄的说;“银子都到手,人还有啥用。杀了,扔河底,喂王八”。
高俊不露齿的阴笑道,“明白,这活我熟。黑胖子,你刚说,我该叫高丑,好,很好”。
“别别别”,林飞扬高嚷的,“出来混,为求财,你要银子我给你,干嘛杀人”。
刘老二松开手金饼子掉钱袋,“你的钱都在我这,你还拿什么给”。
林飞扬说,“对,这就对嘛。你求财我保命。五百两,够吧”。
“金子”?
“当然,方便拿硬通货。我们仨也只求一命,可看你样子却不是很想拿,既然不让我们活那动手吧”。
“哦,那杀了吧”。
高俊焦急的,“大哥,金子怎么办”!
刘老二说,“金子,你觉得他有吗?想保命,不会和咱们讨价还价,喂王八”!
“慢,慢”。林飞扬又高声的;“玉佩玉佩”,拽着脖子上的白玉佩说;这是块古玉,起码值五千”。
“我不信”。
“行行行,三千三千……”
“呵~,那扔上来”。
林飞扬还想在磨叽磨叽刘老二一声急哨,十六七条汪汪烂叫的大狗沙丘后面路头,自始至终他都坐在那没抬过头,没犹豫的玉佩扔上去。他还是没抬头的一伸鱼竿玉佩的挂绳套在上,一挑手腕玉佩顺竹竿滑下来掉手腕上看眼,“让他们上来,衣服别给,敢动心思,喂狗”。
“哈哈哈”,高俊得意的,“明白,来吧”。
“烂虫”,上岸后我把他们脑袋拧下来。
林飞扬没理的对高俊回复,“来了”。
看他献媚似的往那边游胡军很不明白瞧瞧王凯,他摇摇头也跟着游过去。
上岸后,身上赤条的只有白裤头遮羞高俊没有过多为难只是手指指让他们顺路前走。
胡军尽管气愤到火气无法遏制钢拳攥得咯咯作响不将他们拆碎难消心头怨,可看林飞扬没有发话还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有恨也忍住了。
“呵,林飞扬一撞他的,老脸憋通红,你我都是阶下囚要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