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夹出锅里的菜叶,“选择性杀,都按规矩来不需要在玩命。拦路抢劫绑人肉票,最根本是为银子,我现在不愁吃不愁喝要地盘有地盘要钱粮有钱粮,女人更是大把大把的抓,何必在如其它马匪般玩命。你俩知道的已经够多,该上路了”。
林飞扬说,“变则生,不变则死,佩服佩服。根本就没有什么世道艰难之说,眼光近格局小才怨天忧地,你要让我们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
林生说,“他可是玉面狐狸,你骗不过他的”。
“玉面狐狸,很厉害吗”?
没等林生用话渲染林飞扬抢说,“很冷,直给”。
呼呼的风吹起来了,火堆也没有刚才热烈真气御寒也扛不住只穿条裤头,尤其刘成面前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锅和盖在后背的大棉被,简直是对思想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在磨磨蹭蹭一柱香时间过后刘成打着嗝的,“其实,我还真有点事让你做”。
林飞扬打着牙颤的,“讲”。
刘成说,“林大侠不会记恨我吧”。
林生边吸溜冻成冰的鼻涕边说,“我也姓林,你是在和我俩谁说,他是少侠”。
“啊~”,林飞扬已经在忍不住,怔着身子左右摇晃,“秀才你闭嘴”!
“哦,不让说不说,激恼啥,差点给我吓喇喇尿了”。
林飞扬又重复,“你闭嘴”!
抹抹嘴边撒出来的酒刚要赞美酒水纯柔好喝,越品,刘成越觉得林生话不对。不刻意有意又故意向他看去,见挂着两条冻鼻涕的嘴笑出来暗骂一番,“猜中了,一挥手,把他俩放下来”。
看到控制自己许久的黑铁链被扔到一边喽啰手里还拿着自己的衣服刘成也敲桌子的示意做过去,林飞扬哆哆嗦嗦的说,“我要他对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林生嘚瑟的,“啊~,好凉。先把衣服穿好,不能光着锭打他”。
刚坐到桌前刘成把两杯酒推过来还挑头示意,林飞扬也不客气的一饮而尽反手将瓷碗砸成几瓣逼在刘成喉前,“一丈内,断石裂金”。
刘成说,“那你怎么还不动手”?
“你死,我也活不了”。
“哈哈,哈”……,刘成看向林生的说,“他经常这样识时务吗”?
“不多,我认识他很久了,你还是第一个”。
刘成说,“你意思是以前都他威胁别人了”。
林生说,“当你知道玉面狐狸这四个字代表什么时,你就笑不出来了”。
刘成说,“不笑,难道我还要哭”。
林生点点头,“他不出手是不出手,一出手,从来都连根拔起哭都没有机会”。
刘成打量着林飞扬,对林生说,“他真有那么厉害?你的秘密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