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破军在后心里安妥很多又试试,还是使不出力像脚踩在棉花上。
火工过来了,瞧看王凯的说,“看来你比预想中要严重多动动,能好的快点”。
“嗯”,王凯继续尝试起来费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离开那块木板搭成的简易床,像刚会走路的婴儿慢慢蹭的到堆火边。
“来,火工递过来个瓷碗,把这喝了”。
“嗯”。
“你不问问我这是什么”。
“前辈这是什么”?
火工一发愣,笑了,“参汤,给你吊气补身子用的”。
“火前辈,我昏迷多久”。
“算今天,不多不少,整整五日”。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迅速复原”?
“你很着急吗”?
“嗯,我还去找我师哥”。
“恢复过来不用多久,你之前还有内伤又被冻个半死,这会还活着没让你武功全失,纯是幸运”。
王凯高拱手道,“求前辈相救他日必有重谢”。
“你是江湖人”。
“嗯”。
“武功怎么样”?
“一般”。
“还挺谦虚,我给你把过脉内功很深”。
王凯也笑出来,“多谢前辈夸奖”。
“怎么看,你也不是恶人恶人也长不出这模样”。
“呵呵……”
火工说,“明日,我有个朋友来这,让他给你看看兴许他有法帮你”。
“多谢前辈相救”。
可能火工对王凯产生兴趣了也可能他吃撑了二人随便的聊着越聊越高兴越聊越兴起,就连那条猎狗也趴在他们脚边专心的听着,更多原因可能是炭火里烤着只大肥兔子直到后半夜,两人才相继睡去。
第二日中午门外传来几声敲门火工指着门很高兴的,“他来了”。
“嗯”,王凯也满怀心情,进门的也是个男子戴着顶厚重的长毛帽,全身包裹严实头发很长看到不面容也就无法判断他年龄多大。从他身体各处的干湿情况可以判断,他是在别处往这来的路程还不近中间还经过树林,衣摆底端粘有许多荆棘球肩膀后背也有草棍树叶。
“老火,就是他吗”?
“嗯,你给看看”。
王凯举举手,“多谢前辈”。
“过来,坐这”。
王凯听话的到他面前。
“把手给我”。
“嗯”。
他手很凉很糙,许久后,“没什么太大事,等寒气散掉再养养。半年左右,内伤就能好。中间别动气,别受寒,也别和人动手”。
王凯说,“前辈,我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