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扬说,“叫我们来做什么”。
“没什么,向你们要点东西,宝藏呢”?
林飞扬说,“那塌了,没拿到”。
“哈哈哈……,塌了,没拿到。我在最后问一次,我,的,宝,藏,呢!在哪”?
林飞扬也低沉,“我说了,那塌了”!
上吊的说,“所以没拿到,对吗”?
胡军说,“知道还问”!
上吊的说,“看来你们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最后一次,宝藏呢”。
这次四人没一人回在答他,上吊的原地转转,边走边举着手,“事办砸,就要受到惩罚我决定了,把你们当做肥料埋在树底,来年的桃子一定会很大。咬一口汁水横流想想都好吃,哈哈哈……”
看着他不自然的大笑,“他走路姿势好像见过”,王凯说。
越看他胡军越生气,几次被他戏弄心里恨恨的,“烂虫,这家伙耍我好几次我去寻个仇”。
“慢”,王凯说,“我知道你是谁了也可能是我想多了,世间也许有鬼绝没有死而复生”。
胡军很诧异,“死而复生”?
王凯说,“你的事,由你自己来讲还是由我去说”。
又是阵短暂的沉寂,在他揭掉易容那刻除王凯外无不震惊也都认识他酒彻底醒了,他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蓑衣客!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王凯说,“我肩膀的伤可是你给你”。
“啊~”,李陌上连连点头,“对,对,我给忘了”。
胡军支吾的,“你当时,动都不动了?刚不可思议完转脸调侃道,你可真是属虫子的砸都砸不死”。
李陌上说,“我没死,多亏白麒麟。要不是他把你这大黑怪的那一树桩制止住,我还真被砸死了,恩人”。
回想到当时那幕王凯,“原来”。破军刀刚拔出一半准备让蓑衣客在死一次,被林生用揽风扇挡住。“你算盘已经打空,没人得到宝藏你也不是我们四人对手,今后有何打算”?
李陌上大嚷,“打算,我被你们害的家破人亡,你说我该怎么打算”!
胡军气道,“你别给脸不要脸,用不用……,军子!”,话没讲完让林生吓止住,“真正的错在你我,不在他”。
“可,可,他……”
林生合起揽风,“没有可什么,换做是你,你比他还气还恨”。
“气,有什么好气的我都没觉,得你们气什么”?
这句话四人以为听错,紧接着在林子里走出来个头戴毡身裹兽皮的猎户,手中还有几条嗷嗷大叫吐着热气的好犬,他一声急哨吠声停了。
林生认出那几条好犬了,“这不是张松特养的斑锦彪吗?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