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走后没多会胡军也出来,自言说,“这天水城也没我认识的”。四处看看,未见林飞扬他们。听到,“可问楼梯那位是胡军,胡大侠吗”?
转过头,有四个打扮像官驿模样的在看着自己,“你们是谁,认识我”?
“啊”,四人里领头之人跨出一步对胡军弯腰一礼,“我们是张松侯爷派来的,特意在这等您”。
胡军更懵了,“张松派你们来的”?
他点点头,“对”。
“那等我做什么”?
“有封信给您,别的没交代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呵呵,谁都知道天水城里最有名的就是天水居了,胡大侠一路劳顿当然要找去歇息,除天水居哪还有更合适的”。
“你这一提,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
“行,既然事以办妥,我们回去复命了”。
胡军说,“慢,山高水长你们把这锭银子拿好回去当个盘缠也代我向张松问好”。
接过胡军扔来的两锭银子足有二十两,四人纷纷对他弯腰致谢。
他也是大家少爷知道这种车脚差是最辛苦的,表面风风光光不用像长工一样出力气也不用像其他公差一样四处巡逻,整天骑个马到处去跑到一地还有洲衙招待还有补贴可领。实则,辛苦无比。有地方住时不用担心风吹日晒,没地方住只能露宿野外。外加,各处气候不同时常遇到塌方洪水或被土匪打劫辛苦得很,是所有公差里最没人愿意干的。
回到屋胡军刚想把信封拆开想想还是没有,起身到林飞扬屋中正好林生也在,一关门,“这有封信,是张松派人松开的”。
林飞扬说,“他怎么知道咱在这的”。
胡军说,“我问过伙计了,伙计说,那四个差公都在这住一个月了。张松应该算到,不管咱去哪离开雪域都会在天水城这转途”。
林飞扬说,“秀才你觉得呢”?
“还是先看看信中怎么说”。
胡军说,“行,那我拆了”。正要撕,被林飞扬握住胡军手腕,“等会”。
“咋了”?
“让我想想”。
“一封信有什么好想的”。
“军子,你觉得张万全的死和咱有关吗”?
“他?表面没什么关系要真揪起来,有”。
“对,怎么讲,那都是他爹。于别的,能轻易过去。于这个,人情面那层不太好讲”。
“你意思是张松有可能钻牛角尖”。
林飞扬说,“不知道,但愿是我小肚鸡肠吧。总之,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和他发生任何交集”。
“那这信……”
林生说,“我来”。
三人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