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肚胡军这才清醒些,“大娘,我怎么在你家”。
“哼~,大娘,你那朋友给我叫前辈”。
“前辈”。
冥婆点点头,“嗯,你下来,活动活动,试试腿脚能不能走”。
胡军说,“前辈,我昏睡多久了”。
“也没多久,算今天,刚好半年”。
“啊?不行,我要离开这”!
“你知道他在哪吗”?
胡军瞬间止住忙乱。
“走前,他让我告诉你,一切安好。他很不错,重情重义人也聪明。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
“胡军”。
“哦,歇会后把院里的柴劈了,后山坳里有个水池,锄具在柴房里,你去把那水池垒起来然后再把屋前收拾出条甬道,我喜欢宽敞一点。这些做完,你就可以去寻他了”。
“嗯”。说着,胡军就要往外去走。
冥婆叫住,“不用歇歇吗?太长时间没动力气。心急,也有可能把你伤了”。
“我已经睡了半年不想睡了”。
“那好吧。动力时,要慢要柔悠着点,不然你还要在躺一个月”。
没多会屋外响起斧子的劈柴声,冥婆也笑笑,让胡军劳作的真正原因,是让他赶快适应现在的躯体,半年没动即便身体与常人有异,为救他,不得以的使经使筋骨肌肉脏器都进入休眠到今天,已经有些萎缩,他也是在梦中惊醒之前肯定经历大磨难心里憋股劲,不发泄出来让血液中药力顺汗液流失很容易中毒而亡。
天渐渐暗去又升起又落又明整整五天五夜,胡军不吃不喝的把那一大摊柴都给劈好码到屋底垛好。待到山坳的水池那又是三天三夜,掌灯执明的劳作当砌完人也累倒了,这次他没有在做梦也没有惊醒。
天明后继续忙作五天,“咵嚓”,锄一扔。“哈哈,烂虫,老子要找你去了”!洗把脸兴奋奋的走进正屋,一跪那,连磕三个很重的响头,“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胡某实在有事,他日需要请尽情吩咐,定报您大恩”。一磕两磕,在磕。
“呵呵,起来吧。我想知道,你身体是怎么回事”?
胡军疑惑,“身体”
“你伤口愈合的速度是寻常人的三倍,能将你救活并非我医术有多高明,有很大一部分与你自己有关。想要拥有你这样的体魄必须先把所有毁掉在重铸,据我所知,还没有人可以做到,可你,又是怎么回事”。
胡军恍然大悟,“这件事我无法对您解释的太清,小时,我有哮喘,后来被师傅治好了,几年前还去过一次南疆也有个您这样的医士,他研究了一水池的药剂都让我给当酒喝了就成今天这般了”。
冥婆说,“奇遇,外加各种阴差阳错,天道使然”。
不知怎么,胡军反觉得她有点哀伤像心灰意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