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刑,死刑犯怎么可能逃得出来?”一冷面男子,咬牙切齿道。
他叫秦云飞,正是秦家本家的嫡长子,是钦定的秦家未来继承人。
同时,亦是当年,领了秦家老奶奶命令,亲手把陈铭陷害入狱的人!
说完,他便转头,对闭目养神的夏茹,温声道:“奶奶您别生气,我这就去查他出来的原因,关于章氏财团的事,我也去想想办法吧,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就是章氏财团的人,说不准他能有办法帮忙说说情。”
夏茹闻言,马上面露喜色:“那就辛苦你了云飞,到头来,还是你靠得住。”
“放心吧奶奶,为家族分忧是我应该做的!”
秦云飞立即挺起胸膛。
……
另一边,陈铭和秦思思,已经出了门。
刚走出秦家,秦思思就忍不住发火道:“陈铭,我来之前是不是交代过你,要你控制好脾气,别和老奶奶发生冲突,你怎么就是不听?你非得气得老奶奶,把我们家除名你才开心吗??”
此时,她眼中含泪,委屈至极。
来之前,她都想好,怎么央求奶奶手下留情了。
夏茹的性情,她是知道的,虽然夏茹不喜欢她,但只要她态度放低,多说几句好话,夏茹也不会对他们家赶尽杀绝。
毕竟,秦思思这一脉,虽然只是秦家的分家,却多多少少也是秦家的血缘至亲。
陈铭倒好。
进去之后,就和吃了枪药一样,把她的计划全搞砸了,也难怪她会发火。
“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你看,刚刚你一发火,就多了两条鱼尾纹。”陈铭煞有其事道。
“什么?真的嘛?”
秦思思吓了一跳,连忙从包里掏出小镜子查看。
见到陈铭是在骗她,她气得便要用包包砸陈铭的头,直到陈铭连声求饶,她才终于放过了对方。
这一幕,好在没有让边关的将士们看见。
否则,不知道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在边关时,陈铭所在的地方,便是人间禁地!
哪怕是番邦的王侯,见到陈铭也要除其兵械,低下头颅!
哪会有人胆大到用包砸陈昆吾的头?
不过,此时的陈铭,倒是很有耐心。
显然,他还蛮享受,和秦思思打情骂俏的。
“放心好了,我知道秦家和你,都是一损俱损,我不会让秦家出事的。”
回到车上,陈铭才缓缓道。
“你有办法?”秦思思诧异的问。
陈铭倒是卖了个关子,只和她说明天就知分晓。
说完,陈铭便将目光,投向了车窗外,不断飞逝而去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