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们,也纷纷走了出来,询问他们有没有要到名额。
听说赵龙刚来就走了,一行人面面相觑。
随后,他们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幸灾乐祸。
不用说。
肯定是这秦家,把赵龙给得罪了。
否则,人家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不给秦家面子的事?
所以,他们表面上,都是宽慰秦家没事,心里都快乐开花了,巴不得这秦家和昆吾将军的人撕破脸,失去进入出山大典的机会。
……
另一边,陈铭一家人,正坐在回去的路上。
罗凤还是一肚子牢骚:“老太君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是她让我们家来的吗?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啊!”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陈铭,仿佛想到了什么,立即猛戳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是不是老太君知道,我们是带着这个穷酸女婿来的,所以才没给我们好脸色?”
“对,一定是这样!”
“这次根本就不该带他来!都怪你陈铭!是你害的我女儿进不去陈帅的出山大典,你这没用的废物,除了害人还能干点什么?!”
秦思思有些听不下去了:“妈,这事和陈铭有什么关系?您还没看出来吗,奶奶就是看我们家不顺眼,这次是故意要羞辱我们的,就算陈铭不在这里,秦家也一定不会让我们进门。”
陈铭也点了点头:
“是啊。”
“而且,你们想参加出山大典,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到时候给你们准备一个贵宾席。”
陈铭这话一出口,车内所有人都不禁看了他一眼。
“你?”
“给我们家准备贵宾席?”
罗凤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面前的陈铭,“你弄到陈帅的邀请函了?”
陈铭摇了摇头。
他就是陈昆吾,带秦思思一家去他的出山大典,需要什么邀请函?
看见这一幕,罗凤立即气急败坏道:“那你废什么话?耍我是吗?”
“妈,我真没骗你们,到时候你们跟在我的身后就能进去,不需要邀请函的。”
陈铭想要解释。
但罗凤根本不听。
陈铭只好放弃。
反正,他已经准备出席数日后的出山大典。
等到了那一日,秦思思她们看见他身着蟒袍、王刀现身,便能明白今日陈铭所说是真是假了。
秦思思为了让罗凤消气,便载着她来到了一家和香满楼差不多地方用餐。
她现在有钱了,自然也有这个资本带着家人改善生活。
罗凤吃饱喝足,这才终于不再絮絮叨叨。
就在一家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