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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外的一个同学,忍不住说了一句。
“他脑子有毛病,说出这种话不奇怪,呵呵,死到临头了还装逼呢,这次我看他怎么死!”
“对,离他远点,小心一会儿被贱一身血!”
……
在场的人,多多少少,都对江城的几大势力有所了解。
他们都清楚,杨志超是个什么脾气的人。
和他老爹不同。
他最喜欢用各种残忍的手段,把自己的敌人折磨得痛不欲生,直至死亡!
眼下,大难临头。
陈铭不磕头求饶,还敢说这种话。
这不是自己往杨志超的枪口上撞吗?
简直,找死!!
陆明明心中也欣喜若狂:他巴不得陈铭继续作死。
这样,他就能借助杨志超之手,除掉这个心头大患了!
“你说什么?!”
果然,杨志超听了陈铭这话,立即勃然大怒:“你活的不耐烦了吗,敢这么对老子说话?”
“活的不耐烦的是你!”
陈铭打了哈欠,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旋即,他面含笑意,看了月胜一眼:
“算了,我懒得和这种小角色说话,实属浪费口舌,你去把他老子叫过来。”
“就说我陈铭,想问问他平日里,是怎么管教儿子的。”
“我只给他五分钟的时间。”
说罢,陈铭扫了一眼,现在的时间。
然后,才懒洋洋的,将最后一句话说完:
“五分钟到不了,便让他直接抬着棺材,来给他儿子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