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们还是去报警吧,反正我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信。”
他已经懒得解释了。
事实上,这幅画确实,算得上是对方送给他的。
当时,他确实是托自己的兄弟郑川,替他把这幅画从港岛拍卖场老板那儿买了下来。
不过,第二个星期,拍卖场的老板,就主动联系到了他。
无论说什么,也要将那笔钱退给陈铭。
原来,当时郑川买下的时候,对方并不知道,这幅画是陈铭想要的。
否则,他是绝对不敢,收陈铭这么大一笔钱的。
这倒不是怕得罪了陈铭,他也知道陈铭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也不会缺这笔钱。
他只是想借这幅画,和陈铭交个朋友。
这样以后他遇见了麻烦,也好和陈铭开口。
算是为自己求一张护命符。
陈铭见他如此坚持,只好点头同意。
所以,这幅画算是送的,倒也没差。
“你还嘴硬?”
“我这里可是有邓老板的电话,你要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现在就能打电话给他戳穿你!”
曹学义有些恼火。
这话他不是在诈陈铭。
他是真的认识港岛拍卖场老板邓荣。
只是关系不是特别熟罢了。
验证一件事还是简简单单。
陈铭点了点头:“那你就去问他吧,正好也省的我在这里和你浪费口舌了。”
“你……”
曹学义没想到,都到了这时候,陈铭还不承认。
一时间,他也来了怒意,直接拨通了邓荣的电话。
短暂的等待后,里面传来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我是邓荣,找我什么事?”
曹学义立即堆笑道:“邓老板,您好,我是江城的曹学义,以前和您吃过饭,还送过您几幅字画,您还记得我吗?”
“曹学义?”
邓荣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有印象,你的字写得挺不错的,怎么,这次是想来找我拍卖点东西?”
“不不不,我就是有件事,需要找您确认一下,您那儿是不是有一幅唐寅的《落霞孤鹜图》?”
“对,是有这么一幅画。”邓荣点头,“你想要?那你来晚了,这幅画我已经出了。”
“出了?出给谁了?”
“你问这个干吗?”邓荣皱了皱眉,“没事少打听这些,那个人的身份,不是你能问的。”
曹学义心里一沉。
邓荣的身份有多高,他非常的清楚,国内很多书画界的泰斗,都要主动巴结他,此人无论是声誉亦或者是在江湖上的地位,都绝对能称得上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