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满脸通红下向着房间走去。
……
第二天,上午,当一缕刺眼的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落到脸上,莉娜的眼皮才颤抖了两下,缓缓睁开。
昨天的宿醉让她现在还有点头疼,如果不是闹钟同时不停作响,提醒她要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赶飞机,她恨不得要赖在床上睡个三天三夜。
“那家伙走了吗?”
关闭闹钟,看着空阔的房间,莉娜先是眨了眨眼,然后揉了揉脸,将满是酒渍的衬衫脱掉,露出了足以让男人疯狂的傲人身材。
她就这么盯着自己雪白的胴体看了一会儿,而后,不由摇头一笑:“真不知道这家伙的定力为什么这么强,昨天晚上居然没有吃掉我,害得我都做好了准备了。”
想到这里,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想起昨天晚上,趁着陈铭不注意,在他脸上留下的那道印记后,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甜蜜的笑了:
“虽然得不到他,但也不算是毫无收获。”
“我会记住你的,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一念至此,她伸了个懒腰,哼着歌去浴室洗澡。
与此同时,陈铭正在家里看电视。
公司那边有秦思思把控着,再加上赵龙为他训练的保安团队守护,陈铭也不用去公司看着了。
以他们现在的阵容,哪怕是秦家想找麻烦,也绝对占不了任何便宜。
就在陈铭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时,他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这是一则,自南郡而来的电话。
“南郡柴家么。”
陈铭看到来电人的号码,不由眯起了眼睛。
前不久,他参加了在江城召开的夏国武道会的内部拍卖会,因此认识了南郡姜家、梁家和柴家的几个小辈。
因柴家重病的老家主曾是参加过卫国战争的英雄,因此,陈铭还应允柴欣,会同意过段时间去一趟南郡给她爷爷治病。
眼下柴欣突然打来电话,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
想到这里,陈铭接通了电话。
“陈先生……您现在方便来一趟南郡吗?”柴欣有些发抖,开口道,“我爷爷他的病情突然恶化了!”
“什么?”
陈铭怔了一下,而后,才表情严肃的问道:“怎么会这样?我给你开的药方,你暗示给他吃了吗?这没有道理。”
根据柴欣的描述,陈铭基本上已经知道,柴欣爷爷重病的原因。
因此,为了让他先撑过去,在柴欣临走前,陈铭还写给了她一个药方。
只要按时吃药,柴欣的爷爷病情虽然不能完全痊愈,但至少也能好转许多,怎么可能会让病情恶化?
“我暗示给爷爷吃药了,起初爷爷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