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甚!
她完全没有料到,自己哥哥对她爷爷动手的原因,只因为对方觉得他不配当家主?居然是为了这种无聊的理由!
“你这孽子。”柴玄武怒火攻心,拳头顿时紧握。
柴青山却低着头不停的笑了起来,“没有办法,被你们发现了,那也无妨,反正这老头子早就毒入心肺,没几天的活头了,呵呵呵……”
“这可未必。”
适时,陈铭淡淡的提了一句。
只见他屈指一弹,早已准备好的银针,立即化为了数道流光,落到了柴峻岭的穴道上。
紧接着,陈铭用手掌将内力输送到银针内。
数根银针立即泛起了乳白色的光晕,并且开始微微颤动。
柴家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陈铭,而陈铭的表情则相对而言十分轻松,一切手段信手拈来,充满自信。
当陈铭去除第一根银针时。
一律黑色毒血,立即顺着被抽带出来,落入了旁边的脸盆里。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随着毒血积攒的越来越多,整个房间内也笼罩着一股十分难闻的腥臭味道。
柴青山看到这些毒血后,整个人都看傻了:他从这毒血的味道,就已经分辨出了,这不正是他偷偷加到柴青山汤药里的毒药吗?
眼下陈铭竟然仅凭几根银针,便将这些已经攻入柴峻岭心肺的毒给逼出来了??
神乎其技!
除了这个词以外,在场的其他人,心中想不到任何可以形容的话了。
见到陈铭将银针完全去除,柴欣才迫不及待的问道:“陈先生,我爷爷他……”
“情况已经稳定住了。”陈铭呼出了一口气。
柴欣这才注意到,陈铭的额头,泛着几滴微不可见的细汗。
她连忙用干净的温毛巾,将那几率汗水拭去,并立即命人为陈铭准备热茶。
尽管陈铭刚刚的举动,在外人看来十分轻松,实际上,这些治疗方法对陈铭的体力消耗也十分巨大,除了陈铭以外,其他医生很少能够有这样的操控能力,即使医术足够,他们的身体也绝对吃不消这样的精密针术。
“这不可能……怎么会有这种事……”看到柴峻岭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便好,柴青山不停摇头,整个人像是痴傻了一般。
见到他这副德行,柴玄武忍不住又在他的身上踹了好几脚,每一脚都没有刻意收力,直踹得柴青山咳出一大口血,整个人都几乎变得奄奄一息。
柴欣看不过去,终于为柴青山开口求情:尽管她哥哥这次做的事情,的的确确违反了柴家的家法,且,几乎可以视为,是对家族的背叛。
然而,她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哥哥被父亲生生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