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反而充满了后怕:想起先前,他在陈铭面前口出狂言,他就恨得把自己的嘴给缝上。
要知道,陈铭这种存在,怕是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成肉泥。
也幸好陈铭大人有大量,没有和他一般见识,不然,死的就不只是他了,怕是连他整个梁家都要和他一起死!
眼下,莫说陈铭无视他了。
即使陈铭甩他一巴掌,他也得乖乖的把另一边脸送上去让陈铭打!
回去之后,柴峻岭已经醒了。
他已经从身边的守卫耳中,得知了关于自己病情的一切,眼下,正拿着拐杖往柴青山身上招呼。
那重重仗击,打得虎虎生风,完全看不出是刚刚大病初愈的人。
陈铭见状,便笑着道:“看来老爷子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
柴峻岭见到陈铭来了,连忙扔下拐杖,让人扶着他起来,便要对陈铭纳头便拜:“老朽多谢陈先生救命之恩!”
“这就不必了,您还是先养好身体吧。”
陈铭抬起手,便扶住了他,没有让他跪下去,而是顺势让他坐回了床上。
柴峻岭感激不已。
而后,才有些疑惑的问道:“只是,老朽有些不懂,为什么陈先生您会救我,而不求回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