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司机不解其意,不过,还是按照程道仙所吩咐,猛踩油门,加快行驶。
其他跟着程道仙一起离开的武者们,则纷纷有些不解。
刚刚透过病房的窗户,他们已经看见了里面,陈铭是如何折辱程道仙的,这对他们而言,简直是胆大包天,不仅仅是对程道仙的折辱,更是对他们这些人的折辱。
主辱,则臣死!
他们这些武者诞生的意义,就是为了守卫程道仙,在他们的眼中,程道仙俨然就是古代的九五至尊,而他们就是这位至尊的贴身侍卫。
让这么尊贵的存在,受到这样的对待,这对他们而言,简直比抽他们的脸还疼。
“你们说,族长为何如此隐忍?”
“那姓陈的,我也看了,那副年纪轻轻的臭模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啊,我根本没感觉到,他身上有什么厉害武者的波动。”
“你们知道,族长他究竟是在忌惮什么?”
一人对身边的几人问道。
他们现在和程道仙不坐同一辆车,因此,才可以放心的畅所欲言,而不会和在医院里那样压抑。
其他人听了都摇头。
不过,从他们脸上有些难看的表情来看,他们的心境和这人,几近是相同的。
“你们看,这车并不是回程家的,反倒是像去市郊方向开的,家主去那里干什么,难道,是想去白云观……?”
“白云观?这不可能吧?那里对族长而言,无异于是朝圣之地,他平时去修行时,为了彰显诚意,都是负重徒步前往,眼下怎么会带着我们这么多人坐车前去呢?”
“这谁知道?那帮牛鼻子老道,就知道故弄玄虚,几句话就骗的族长他云里雾里了,我看,族长是被忽悠瘸了,谁知道他现在要去干嘛。”
“别这么说,让族长听见了,有你好受的,而且,白云观里,也并非是和你说的那样,都是一群骗子,我可是听说了,白云观里有一位真人存在,我看族长这次前去白云观,就是请那位真人出山。”
“请真人干嘛?难不成,是要对付那个姓陈的?草,这姓陈的配吗,让我们兄弟几个去,不是想把他怎么办就怎么办?族长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我们??”
……
几人越说越跑题,后来也就干脆不讨论了,反正他们说再多,也改变不了自家老大的决意,不让他们出手刚好,他们也懒得对那陈铭动手。
过了一会儿,当这一车人都有点昏昏欲睡时。
车子终于停下。
他们抬起眼皮一看,前方石碑上白云观三个字,映入眼帘。
“果然是这。”
几人见此,便纷纷下车,见到程道仙已经提前下来,并对着那碑拜了又拜,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说着什么恕罪的话,仿佛是生怕道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