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
“你是谁啊,别过来,我喷死你!”
“我是杰克,放下枪,你怎么了。”
“呜呜呜,你没事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我就是有点头晕,似乎还有些发烧。”
陆飞上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借着头灯的光看了看她的眼睛。
“可能手术后一路颠簸,加上紧张,你有些炎症发烧。”
“那怎么办?你不会扔下我吧,呜呜呜,男人都是没良心的,你走吧。”
“卧槽,症状不轻,都烧糊涂了。我没说不管你啊,当然也没说管你一辈子。”
麦当娜凑过来插嘴道:“姐姐为什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刚才还很刚强呢。”
陆飞笑笑:“女人嘛,脆弱的时候就这样,心思过于细腻,有时就显得深浅莫测。
拉莫斯,背着我的包,我们走。找个安全的地方,我要给黛比做些医疗处理,再让她好好睡一觉。”
陆飞背着黛比,四人快速撤离了别墅,不再沿着马路走,从边上的小路进入了背后的别墅社区。
令人诧异的是社区内部几乎没什么路灯,大部分别墅都黑漆漆的没有灯光,草坪上全是半米高的野草,也没什么车辆停在路边或别墅里。
头灯扫过,陆飞看到了很多别墅前竖着的牌子。
“这地方怎么回事,怎么都挂着出售的牌子。”
“我不知道,别问我,来了奥克兰我都没出过粉红街。”
“我更不用说了,路过党啊,黛比小姐好像睡着了。”
“不管了,我们往里走走,找个社区深处的空别墅,再等下去,恐怕那些家伙又要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