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遮挡,对方只得朝道路上乱枪扫射。
子弹在空中穿梭,簌簌的骇人心魄。
“呃!”有人闷哼了一声,脚步不停,仍是大步朝东飞奔。
半分钟后,一行人冲进了硕大的仓库中。
“拉上大铁门,关上进出小门,打开头灯,撤到30米后。”
拉斐尔和杜威赶紧拉门,瓦西里站在小门外,瞄准小路掩护他们。
很快大家都撤进了仓库。
“我中枪了!灰猫,我们到角落去,你给我看看伤口。”艾达皱着脸,摸着左胸。
“不会吧,你怎么了?”拉斐尔脸色顿时煞白,上来就要解她防弹衣。
“让灰猫来,关键部位中枪,大男人添什么乱!”
“好像你哪儿我没见过一样,放着我来。”
“滚,我有药。”
芬妮一把挤开他,拉着艾达去了角落。
片刻后两人回来,躲在木箱后架起枪对准了铁大门。
“没事,子弹打中了防弹衣侧边,划擦过去了,就是胸部弹找点淤青大了点,有阵子不能碰。”芬妮轻声在耳机中向大家通报。
“那就好,人没事就好,反正还有一个可以用。”
“眼镜蛇!你要死啊,这是公共频道!罚你一个月别靠近我。”艾达恼羞成怒不已。
“老夫老妻的还害羞,兄弟们都不是旁人,别那么计较。”
“别再瞎胡扯了,大家不觉得我们陷入绝境了吗?”瓦西里有点听不下去了。
“北极熊说的对,我猜这帮穿白袍的家伙是政府军伪装的,我们的处境极其危险。”拉斐尔正经了起来。
“这位先生为什么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年轻的日本人原田好奇的问道。
“签署的合同一份在黑人军官手上,一份在你们手上,还有一份在律师手上,对吧。”
“没错,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