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龟田先生的确在利比亚做的不太妥当,可现在他和我们签了合约,如果不能保护他的安全,山口组的利益将会受到损失。我们是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何况动不动就要人性命也不符合东瀛的法律。”
眼镜女孩开始翻译双方对话。
贝尔嘴角上扬,轻蔑道:“因为他所谓的不妥当,我们陷入了利比亚战局!九死一生之余,我的老情人也因此死了。你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就算过去了?山口组不是黑帮吗?什么时候讲起了法律?”
“我们已经受伤了十几位兄弟,这位华裔先生下手实在是重了一些,这还不够吗!”
“是,他下手的确不轻,只不过不是他能打,躺在医院里就是我们这些人了,先动手挑衅的可是你们山口组!”
“明白了!说吧,怎么才能放过龟田先生,你们有什么条件可以提,”高山清司听清眼镜女孩的翻译后强压住火气道。
“我们不要钱,只要命,龟田必须死!”贝尔站了起来,说话掷地有声。
“那你们就等着吧,看看强龙能不能压过地头蛇!”
高山清司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朝四周野狐兄弟们微微鞠了一躬,竟是站起直接往外走。
“我也提醒你,今后你们山口组有什么损失和人员伤亡也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高山清司听了翻译的话,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好意思,给大家添麻烦了,再见了,不对,再也别见了。”眼镜女孩害怕的胡说八道了几句,飞也似的逃走了。
“好了,这下真干上了,大家都小心点,随时可能会被打上门来。”
“队长,我们不能就这么等人上来吧,哪有张开大腿等人来的道理。”芬妮皱眉道。
“咳咳,不用慌,你们可知东瀛的华裔有多少?”陆飞神叨叨的问道。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大有关系,我意思是华裔在东京及周边的数量极大。这里的华裔有自己的生活圈子,远离东瀛主流社会,和山口组更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找他们开的酒店或民宿隐藏起来,然后嘛,嘿嘿,找山口组的产业开刀!”
“你认识他们?”
“我知道哪儿有专门承接华夏游客的民宿,山口组别说找了,想都想不到。”
“好!下午退房,我们撤!”
“出门后都听我安排,和山口组的人玩玩捉迷藏。”
五六个小时后,兄弟们到酒店前台退了房,背着硕大的双肩包出了门。街边停着的商务车已被租车公司的人开走了,他们在酒店里已电话退了车。
不远处,酒店门口几十米外的露天吸烟区域里,两个穿着夹克的老头抽着烟,不时看旁若无人的野狐兄弟一眼,敞开的胸口上若隐若现的是陈旧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