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放光,趁势借力站了起来。
“谢谢,雅克夫同志,有空聊。”陆飞贴在他耳边轻声道。
“不用,你!呃。”雅克夫一脸震惊,半秒后恢复了郁郁寡欢的样子。
只是眼神中有了一丝亮光,气息也粗了不少。
陆飞放开了雅克夫,恢复了一副哭哭啼啼柔弱的模样。
“带他到安排的床位,放下东西后带人出来,最近生病的劳力太多了,我需要医生。”党卫军看守大声道。
“弗兰茨上士,不能请施耐德医生吗?我怕这个9527刚来,不服管教,会生出事端。”中年囚头小心翼翼的问道。
“啪!”党卫军看守一个顺手的大嘴巴,把他打的转了一圈。
“你只是条看门的狗,以为能和主人平起平坐?施耐德医生是你能安排的吗?快去处理!否则第一个送你去毒气室!”看守瞪了一眼躺地上的囚头,怒喝道。
“呜呜,是,我错了。”
波兰囚头屁滚尿流的爬起来,轻轻推了下陆飞,两人朝营房走去。
周围的囚犯看向事发现场的头都转了回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老虎吃人不假,摇头摆尾的恶狗更是人憎鬼厌。
几分钟后,陆飞被脸色不渝的波兰囚头推到了营房内部。
阴森幽暗的营房内,一张张矮小的木制三人床拥挤地分布在屋内两侧。
每张床上零乱地摆放着由麻布织成的枕头和被褥,这些东西都已破烂不堪,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露出的干草。
“这是你的床,我警告你,别让我抓到错,否则活活打死你!别以为弗兰茨上士会一直护着你。”波兰囚头色厉内荏的低声喝道。
陆飞回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并不搭话。
他的床铺在第三层,位置偏小,都不一定能放下他整个身体。
床上被褥下是一根根木板做支撑,如果他幅度大一点,床能不能支撑他的重量都很难说。别的囚犯没这个问题,毕竟瘦的都像骷髅一样。
放下囚服和洗漱用品后,陆飞跟着波兰囚头走了出去。
在党卫军看守的监督下,一张桌子放置在营房之间的过道里,桌上还有个急救箱。
陆飞坐在桌后的木椅子上,开始了他在集中营的问诊工作。
很快他的桌前排了几十号人,大部分囚犯脸上有了一丝生气。
“你有什么病?不会俄语?德语呢?英语呢?”
“谢谢,我是腐国人约翰,右手抬不起来,为这个每天都被打,帮帮我吧,帅气的小伙子。”一个红头发中年人苦着脸恳求道。
陆飞仔细看了看患处,上手摸了一下后点点头。
“叫我弗拉基米尔,你这是肩周炎。教你两个方法,应该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