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四楼,三人走在厚重深沉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呼吸似乎都慢了下来。
转过电梯口到了长廊中,几个挺拔屹立的哨兵拦住了他们。
“请交出你们的随身武器,包和文件可以携带。”威严的哨兵面无表情道。
陆飞耸耸肩,把背包放了下来,开始掏摸起武器。
雁翎长刀、mp40,一挺没装枪管的mg42,两把手枪,霰弹枪,一堆匕首,甚至还有一把锤子,其他子弹手榴弹更是不计其数,武器弹药逐渐铺满了边桌。
除了雅克夫,贝利亚和哨兵们的脸部肌肉不自觉的抽搐着,目光越来越呆滞。
“呵呵,作为一个坦克车长,我带把锤子很正常吧。您说刀?出门在外不砍几个?国鬼子怎么好意思和兄弟们打招呼。机枪太夸张?哎,我一路从柏林打到莫斯科,不带机枪火力不够啊,这个解释能接受吧。”
陆飞看着贝利亚询问的眼光一一解释,理所当然的表情让贝利亚不知说什么好。
觉得没事还是不要得罪这种狠人,刀鞘和不少匕首上居然还有陈旧的血迹,也不知手刃了多少人。连擦都不擦一下,冲天的血腥气已让贝利亚捂住了鼻子。
放满了一桌子的武器弹药后,陆飞被放行了,贝利亚先敲门推开了一扇两米高的大门,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出来请雅克夫一个人先进去了,自己竟径自转身走了。
路过时拍拍陆飞的肩膀,笑嘻嘻的什么也没说。
几分钟后,陆飞坐在门外的靠背椅子上百无聊赖,随手掏出一支短雪茄,立刻感觉有人死死盯着他。
两个哨兵用杀人般的目光一起看着他,意思很明显。
“哈,不能抽是吧,那就贴个禁烟标志嘛,行了行了,别这么严肃,我不抽还不行吗?”
放下烟后,四周陷入了一片沉寂。无聊的陆飞快要睡着时,眼睛红红的雅克夫终于走了出来,招手让他进去。
“你去见见领袖,他很欣赏你,有些事可能要委屈你了。”雅克夫抱歉的笑了笑。
陆飞一脸茫然,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推开厚重的宫廷式样大门,陆飞大喇喇的走了进去。
大大的办公室左侧底部有张办公桌,一个头发灰白的威严老人坐在桌后长椅上审视手中文件。
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一眼,不怒自威,气场十米远。
陆飞大步走上前,离了三米远,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声道:
“领袖同志,弗拉基米尔.扬诺维奇向您报到。”
“好,坐吧,弗拉基米尔同志。”他笑着扬扬手,指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不用了,在您面前我紧张,还是站着吧。”陆飞尴尬的笑了笑,故意作害怕和紧张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