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子的事还早,就算先去巴西也没关系。利比亚不是你后来救大家,我们早就完蛋了,有事你总会来了,正事要紧。
如果有困难或者需要我们,说一声!”
陆飞点点头:“我不客气了,都是兄弟,我先去准备了。”
他转身上了楼,很快穿着套休闲服下来,又去了安全屋,背着大大的战术包出来了。
几分钟后,杜威开车送他出门,去机场了。
下午2点,陆飞在奥克兰警局和黛比碰面了。
黛比穿着警服,眼睛通红,似乎哭了很久。
毕竟她和麦当娜结下了深厚的战斗友谊,看到了惨烈的现场,还没缓过劲。
“带我去看看尸体!”陆飞并不废话,声音低沉有力。他背着包,身后跟着四个fbi的黑西装,准备让局里接过案子。
“你,你真要看?太惨了,想起来我都不行。”
“我是医生,解剖的尸体比你见过的死人还多,我得分析判断一下作案动机,找到破案线索。”陆飞沉声道,目光坚定。
“好吧,跟我去法医室。”
十分钟后,陆飞带着口罩站在一堆碎肉和白骨中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麦当娜脑袋还算完整,只是脸上扭曲变形的表情让人联想到她的遭遇。身上已被切割不成样子,内脏和四肢都已掏出或离断。
陆飞克制住愤怒仔细观察尸体碎片,良久才结束。
他走出法医室,让fbi的兄弟去办移交手续,叫过了黛比。
“案子有进展吗?现场有什么发现?
找她以前的马夫了吗?被杀现场的房子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