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取出手机sim卡,起身丢进了马桶,冲了下去。翻盖手机也被陆飞轻松掰断,丢在垃圾桶中。
“哈哈,再次挑拨成功!”
“可古斯曼未必会上当去啊。”
“他又不傻,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可一定会派人去查。结果自然而然会证明,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弗朗西斯科狡兔三窟。”
不提两人补充昨晚缺失的睡眠,呼呼大睡去了。城市的另一端,古斯曼收到短消息后,假作痛心自己忠心的手下死在敌手,随即怀疑了许久。
虽然手下叛变的概率不高,家住哪里,父母妻小都尽在掌握。可谁能保证人是不是已被打死,手机被抢走。
如陆飞所料,很快古斯曼派出了几个手下去侦察。
半小时后,几十上百人的电话响起,一场大规模报复行动正在布置酝酿。
傍晚7点,市中心的高级餐厅中,一男一女,西装革履配连衣裙高跟鞋,优雅的吃着墨西哥传统菜和西餐牛排色拉的混搭组合。
“taco还行吗?”
“还行,墨西哥的味道比米国卖的好吃多了。”
“拜托,小姐,这是高级餐厅,下巴上全是番茄酱。”
“唉,真是麻烦,老娘以前大口吃肉大口喝伏特加,哪来过这么精致的高级餐厅,真是拘束。瞧,牛排这么点大,怎么能支撑我这么大的运动量。”
“明明是我的运动量更大好不好,一般到最后你都是躺平的。”
“说什么呢,我是说最近打打杀杀,好刺激好累的。”
“拜托,就这?开几枪而已还叫运动量大?那你得多吃点,晚上还得继续。”
“还要行动?古斯曼带人报复,我们参加这种打打杀杀的party好吗?”
“我得亲眼看着弗朗西斯科殒命!最好有机会亲自动手,我可是个小心眼。杀了我的朋友,还想干掉我,这我能忍?”
“好吧,我也不能忍,好不容易找个身体好的帅哥,不能没了。我们走吧,赶紧去现场搞风搞雨。”
“现在还早,谁会这么早动手,古斯曼不傻。”
“你是说我傻?”芬妮大怒。
“哪有,你是着急为我出头嘛,行了,喝不喝红酒?”
芬妮立刻转怒为喜,好哄的一匹。
两个小时后,陆飞开着皮卡路过了弗朗西斯科所在小楼外大街。
路口依然有七八个武装人员晃悠,小区里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守卫。
皮卡开出去两公里,陆飞一路皱眉。
没法参与啊,如果车停在远处人潜过去,很容易被接下来的大战波及。而马路对面没有楼房,全是低矮的平房,不能像下午那样隔岸观火,再抽冷子来一发。
“咦,这么晚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