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布好了防线。
陆飞已跳过了长条桌,拔腿就追。
芬妮气的满脸通红,毫不犹豫的撕开长裙底边,从裙底掏摸出一把格洛克17,彪悍的追了上去。
“他妈的,为什么都惦记弄死我男人,我跟你们拼了!”
“靠,芬妮也是个疯子,我们跟上,万一有埋伏就麻烦了。”艾达只得苦着脸撕开长裙接口,跟了上去。
兄弟们保持好队形,观察身后暂时安全,也追了上去。
身高腿长的韦伯斯特被留下来殿后,并在地上一堆杂物中找寻大家看到的银十字项链。
市场里到处是摊贩和人流,中年印第安人一路撞开路人,跳过摊子,灵活的像森林里的猴子,上蹿下跳跑的飞快。
陆飞同样速度快,伸手灵活,紧跟在他身后二三十米不放。
可怜的芬妮虽然裙子撕开了,裂缝都快到腰了,仍然追不上身前的陆飞,还不时被各种桌子杂物勾住裙子。
急的她差点把裙子撤了下来,想想里面的小内内实在是占地面积不大,这才作罢。
她身后瓦西里冲了上来,如坦克般一路趟了过来,所有的东西都被踢飞。
“灰猫,跟着我,注意警戒。”
“好,杰克就在左前方追。”
“我先跟上,你们慢慢来!”杜威灵活的跳过桌子,跟了上去。
野狐兄弟六人逐渐跟上了前面乱跑的两人。
眼看快逃到内格罗河边,印第安人推开栈桥上渔民和工作人员,往栈桥顶部狂奔。
陆飞紧追不舍,速度越来越快!
印第安人听到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吓的魂飞魄散,匆忙将帽子往后丢,奋起最后一点力气,用力蹬地,跃起在了空中。
他要跳进内格罗河。
陆飞赶紧收力,他可不想跳进黑漆漆的内格罗河中。
这条葡萄牙语中黑河意思的内格罗河与亚马逊河相邻相交,河里的含泥量一样很高,一米以下就完全看不清,据说河里有无数凶残至极的各种鱼类。
“唰!”飞刀直直的飞了出去。
一把匕首插进了前方七八米还在空中飞翔的印第安人右脚脚底,刀尖从脚背冒了出来。
印第安人不及惨叫,已跳进了河中,红色的一缕血迹飘了上来。
陆飞冲到了栈桥尽头,刹住了车。
身后一众兄弟也杀到了。
一群人跟着他盯着黑色的河水发愣。
百米外,有艘独木舟飘在河上,船上同样有个印第安人,正死死盯着他们,眼神不善。
“人呢,杰克!”芬妮撑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喘着,大声问道。
“难道...”贝尔皱眉看着乌黑的河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