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花花绿绿,是一个漂亮的花园。
地上依稀有些脚印通向酒店内部道路。
贝尔摇摇头,让韦伯斯特关窗,两人坐回了客厅。
芬妮已钻进了陆飞的怀里,扮起了柔弱。
“地上有脚印,人不见了,妈的!”
“太被动了,今天不是杰克眼睛好,芬妮就要凉了。”艾达拍拍芬妮脑袋,摇头道。
“是啊,这踏马是什么鬼东西,吓死宝宝了。”
“这是矛头蝮蛇!是南美洲和中美洲最危险的毒蛇,体型较大,攻击速度快,注入的毒液也最多,被它咬到的人,严重者可出现吞咽困难、胸闷、全身肌肉酸痛。若治疗不及时,可能死于呼吸衰竭和急性肾功能衰竭。”
拉斐尔蹲下看了看蛇头大声道。
陆飞推开了芬妮,起身看了眼,皱眉道:“矛头蝮不会让人当场就死,再说房间里只有两条蛇,最多也只能咬伤两人,其他人能把伤者送去医院。”
“你是说真正的杀着不在这里?”贝尔探过头来,脸色凝重。
“嗯,有人中了毒,第一反应是送伤者去医院,要么停车场有布置,要么路上或医院有陷阱!”拉斐尔接茬道。
“不能这么被动,要把偷袭的人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