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卷心菜。”杜威词汇量很少,很难形容这么一颗巨型黑色且一层层包裹的“植物”。
“没错,我甚至感到了一种威压,是狙击手被敌人盯着的感觉。”拉斐尔放下望远镜,看着远处朦胧的庞大身影,凝重的摇摇头。
“我也有这个感觉,这个东西它在看着我们!”艾达赞同道。
“看来不是我一个人有感觉,它对我们有种欲望,对养分的欲望。”
陆飞撸撸鼻子,觉得这事有点棘手。
“这就麻烦了,饶又绕不过去,杀过去又被无数的卷心菜纠缠,一个不小心还得被吃了,难道我们就这么打道回府?”韦伯斯特不服气道。
“子弹打上去只是流点绿水,放火烧行不行?手雷、炸药呢?”芬妮是老毛子,脑中尽是简单粗暴的招数。
“这是植物,附近又有暗河,食人树的含水量肯定很高,点不着。就算用酒精烧了一两株也于事无补,炸药就更不行了,那得用多少手雷c4开道?”
“那就炸脑袋!”芬妮一拍陆飞大腿,一锤定音。
“疼,你个笨妞,怎么过去炸?”
“你臂力这么厉害,把手雷扔过去啊,别说你扔不到,你连我都可以扔到四五米外的床上,这点距离是小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