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上码头的外墙跳了下去。
消失在了码头区。
陆飞的逃跑策略也是不得已,现在外滩、虹口一带戒备森严,他只有绕过这些区域才能逃回自己的小窝去。
到了黄浦江边,陆飞脱掉了衣裤放进了空间戒指,只留下一条内裤遮羞。随后他一咬牙,掏出一瓶白酒猛灌了几口。这瓶白酒本来他想拿来装醉汉用的,没想到倒进了自己嘴里。
“噗通”一声,陆飞跳进了黄浦江,离开岸边后他马上往东游。秋天的魔都温度已下降到了10度左右,水温也超不过20度。这种温度在黄浦江里游泳极为的酸爽刺激,好在他体力好、耐力超群。另一方面陆飞抗击打能力强,对寒冷的抵抗也十分的有帮助。
一个小时后,他气喘吁吁的爬上了杨树浦路大连路附近的码头。陆飞立刻掏出医用纱布擦干了身体,重新穿好衣服,偷偷的出了码头区,到了杨树浦路上。
现在他在虹口区的东侧,这个方向上没有特务和鬼子宪兵看守。他猫腰一路小跑,跑回了汇山路的住所,翻墙越窗回了202。
等半个小时后,陆飞洗完热水澡,他才彻底恢复了元气。
今天晚上他过的很充实,连杀两场,十分的解气,陆飞心安理得的抱着枕头睡了。
而此时的南市区外,日本军方终于强硬的说服了公共租界当局,派了大量的军队开进了兵站护理医院附近,控制了这块区域。
可一切都已经迟了,除了少部分伤员、护士、慰安妇,其他人大都被打死或重伤,而重伤者和新亚酒店的重伤者一样,基本没有存活的可能,子弹口径太大,停止作用也非常明显,基本躯干部位中一枪就是一个大洞,身体里的器官组织俱被击碎或撕烂。
鬼子的治安负责大佐除了大骂一通什么也做不了,得到的情报也少的可怜。除了知道袭击者中有人戴了京剧脸谱以外,其他的没用的线索倒是有一些,比如基本能确定新亚酒店和兵站护理医院是一伙人袭击的,这些人都用汤姆逊冲锋枪、对帝国军人极其仇视、在黑夜中行动自如,极度的狡猾等等等等。
但没人见过袭击者的面目,到底袭击者有几人?是什么组织?到底怎么逃的也无人知晓。鬼子更头疼的是,这里是公共租界,他们不可能进行地毯式的搜捕和布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惨案发生,抓不住元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