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坐着。”
“你是说楚四海来了?”寒山满脸疑惑地问王管事。
“是的,是楚家家主。”
“父亲,这……”寒禹不解地看向寒山,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后天才是您的寿辰,再说他与您交清平平,此来为何呀?”
寒山起身抚落衣袖上的落花,深邃的眼神望着客厅的方向:“说曹操曹操就到,走吧,跟我见客人去!”
客厅里,丫鬟为楚四海沏好茶水,站在一旁侍候着。楚四海打量着客厅的设施摆放,眼球突然被挂在南侧墙上的一幅山水墨画吸引住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画上的群山,层峦叠嶂,忽隐忽现,不由地伸出手摸着墨山的轮廓,忽然有那么一刹那差点恍惚起来。
楚四海连忙拿开手,收回心神,手掌心中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他移开目光,徜装若无其事的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然而此时他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不能平静。
那是一种能够摄人心魄的神秘力量,感觉如果再多看一分钟,或许就迷失其中无法自控了,当时似乎隐约中有个奇怪的声音在召唤着他。
他暗自叹叹,幸亏自己修为高深,若换做他人,恐怕此时已被困在了画卷里。
而此时寒山父子已经走进了客厅,寒山热情地抱拳笑道:“哎呀,楚家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楚四海神情凝重道:“寒老弟,我这次冒昧前来,实在是有难言的苦衷啊。”
寒山看着楚四海,不禁眉头紧蹙,转而又笑起来:“你老哥不远千里而来,再大的苦衷也得休息休息再说吧,难道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说着,便打发寒禹去将自己书房里那包上好的龙井茶拿来,叫楚四海品尝。
“楚家主,来来,你看我这幅山河社稷图有何妙处?”寒山一步走到那副山水墨画前,请楚四海欣赏。
楚四海苦笑一声,揶揄道:“寒老弟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你把这样一幅暗藏玄机奥妙至极的画卷挂在客厅,我也是跟你交情深不介意,换做别人肯定要腹诽你的待客之道了!”
“哈哈,你先别调侃我,还是说说此画。”
“那我可否先问老弟一个问题?”楚四海反问一句。
“尽管问来!”
“这是何人之物,或者说从而来?”
“问得好,此乃我寒家供奉邱仙师馈赠给老夫的见面礼!”寒山背起手神情傲然道。
楚四海心下暗自揣度,世人都说寒家供奉神秘莫测,修为深不见底,去年上元节却未曾见识,只是,那次武场上寒家后辈拿着的她馈赠的兵器,就连他们几个老家伙都为之眼红,再看眼前当下,这幅画果然来历不小。他捋着胡须,叹道:“此画仿佛能夺人魂摄人魄,像是一件空间法宝,又像是一件灵魂攻击类法宝,甚至我若没猜错的话,此画乃是一件天级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