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寒府,楚四海阴鸷地眼神眯成了一条缝,心道:寒山啊寒山,好好珍惜你最后的时光吧,两日后,让你寿辰变忌日!
随后一步碎空,远遁而去!
寒山送走楚四海,爽朗的笑声弥漫开来:“哈哈----老夫今日定要喝上两盅,庆祝庆祝!”
寒禹却眉目紧蹙,提醒道:“父亲,倘若您和楚四海合作,灭了千、顾两家,到时他倒旗反戈,如何牵掣?再者,真的如您所说要与他共享江山?”
寒山看着寒禹半晌未曾说话,寒禹以为自己在此节骨眼扫了他的兴,脸色难看起来。
“哼哼----”寒山握拳捏得指关节噼里啪啦作响,“共享江山?他楚四海也配!自古以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我便来他个卸磨杀驴!至于从幽梦战场出来以后,我就让楚四海领着家眷仆人迁徙到云门沼泽边缘去做个安保侯吧,有不服者,杀无赦!到时候,我还要在世人面前歌颂他楚四海高风亮节,自愿为不周国驻守疆土,受万世敬仰!”
寒禹听得两眼精光,激动地向寒山拜道:“父亲英明,天下人莫有不从!”
这就叫鹬蚌相争,两个人各怀鬼胎,到头来。还不知道为谁做了嫁衣裳。
【昆仑山巅】
昆仑山是修武者神往已久却望而生畏的圣地,至于昆仑山巅他们想都不敢想,那可是真正的神仙才能去得的地方。
然而此时,一个少年却在烟尘中淼淼飞奔,忽而像一阵风掠过,忽而化作翩翩叠影闪过,身形过处,那连绵起伏的峰峦,如同一大群野兽沉浸在黄澄澄的晓雾里。
远处,几座山头,形状奇特,巨岩壁立,势欲倾倒,苍树翠竹点缀其间。层层烟岚飘飘忽忽。色逐渐变得柔嫩,山形也逐渐变得柔和,有一种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凝脂似的感觉。
云深处隐约传来缥缈空旷使人心旷神怡的歌声:人言俗世呀多烦恼,我来顺手把这北斗移走,移去做南辰。双手擎住那日月轮呀,懒身多自在,飞乘昆仑山上去,须臾呐,就呀么化作一天云。
山巅周围,是多年积雪高插云霄的群峰,银光闪闪,山巅南北侧处,巍峨耸立一座宫殿,看上去恰似万道金光滚红霓,千条瑞气喷紫雾之炫酷,宫殿匾额上赫然刻着“旖霞阁”三个大字。只见那宫殿大门,碧沉沉,琉璃造就;明晃晃,宝玉装成。
两边数十员武将,一员员顶梁靠柱,持铣拥旌;一队金甲神人,个个执戟悬鞭,持刀仗剑,在宫殿周围巡逻,他们各各长着千里之眼,不仅排查着周围的状况,更是连远处山下千里之外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仙凡有别,不得圣谕,各自相安罢了。
这圣地外观已是如此辉煌,入内更是惊为天人:里壁厢有几根大柱,柱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又有几座长桥,桥上盘旋着彩羽凌空丹顶凤。
雕梁画壁之下,一位白须老者手握盘龙杖,身穿一件仙鹤白锦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