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铂司才道:“公子肯定是有事要问,不妨直截了当开门见山的说吧。”
“这么多年来您总算是把我里里外外琢磨透了,好吧,我只是想问问您是否知道主宰他为何要将婧儿支出界去?”
“你果真毫不知情?”铂司反问道。
“我只听说是要送她去助那三界一臂之力,降服什么魔君,果真是这个缘故吗?”
“不错!”铂司沉吟着。
“这正是我十分不理解的事儿!咱们界内的规矩可是定的,任何人都不许与外界人士接触,他们的生死存亡也和咱们毫不相关。刚才我在司徒姐的撷光镜中看到,婧儿转世在那弹丸之地,差点被歹人所害,现在又寄人篱下,天天为了什么生死离别而掉泪伤心。”夜祭说着,看了看竹海,小声道:“主宰他有点太过分了!”
铂司摇头道:“妖魔乱世,正义必诛之。一个人又怎么因个人的幸福而弃大众于不顾呢!”
“您错了!我们界中自始至今从无出界之人,即使三界覆灭,这又与我等有何关系!”夜祭显然是有点激动了。
铂司依然心平气和地说着:“公子,我们是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当邪恶对善良赶尽杀绝,遍地都是残恶的黑手和无辜的鲜血时,我们又如何能坐视不理呢?如果其他的生物都将不复存在,唯有我们一界,那有何从谈起所谓的共存呢!”
“三界也好,我界也罢,都只不过是生命的一个状态。我们又为何一定要助仙降妖呢?”夜祭冷静了下来,但他依然不能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其实这之中的秘密,除了迷离主宰之外,并无第二个人知道,铂司也只是例行公事罢了。
“公子,如若你也能去上几次外界看看,我想这些问题立刻就会迎刃而解了!”铂司说完后,放下鱼竿,以蜻蜓点水的步伐越过湖面,跳进了林海。
“去外界?怎么可能!”夜祭有些生气地踢了几块地上的石子,然后翻身上马,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