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柚觉得右脸麻的过分,好像,皮肤也顷刻窜出来很多的液体,鼻尖,窜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顷刻间,对上了男人的眼眸,心里骤停了一拍。
她是在做什么?
冲出来,给傅景行当活靶子吗?
房门被踹开,只看着傅严带了一群人直接冲了进来,那耳边的枪声,才减弱了不少。
“少爷,你们……没事吧?”
傅严看着站着的傅景行,还有……温柚。
随后,看着温柚直接晕了过去。
温柚是装晕的,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切,傅景行不是瘸子的事情,被她知道,恐怕,傅景行不会留她。
情急之下,她只能装晕。
可迷迷糊糊因为疼痛还是晕过去了几分钟,等她清醒的时候,身边有只手一直按压着她的脸,让她疼得不行。
她愤怒的睁开眼眸,此刻对上了傅景行深邃莫测的眼睛。
“傅景行,你故意的是不是——!”
“不装了?”
温柚咽了咽口水,心绪的避开了眼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他突然间凑过去,“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傅景行,我什么都没看见。”
原本凑近温柚的傅景行看着那一脸视死如归的她,脸上的绒毛,一眼就能看清,距离很近,气息也能相互交缠。
下一秒,两个人之间,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为什么冲过来?”
啊?
冲过来?
原来,不是要把她丢进监狱。
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我……我可不想守寡。”
那冰冰凉凉的药膏轻轻的触碰着温柚的脸颊,温柚一愣,想反抗,可是被男人直接按住了肩膀。
“本来就丑,还想留疤?”
留疤?
想到了自己的脸,虽然没有先开始疼得厉害,但是那子弹划破她的脸颊,那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她急匆匆的下床,去照镜子。
脸……果然是毁了。
镜子里面的半张脸血肉模糊,看起来,连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也不知道傅景行刚才忍住没有反胃的。
垂丧着头走出来。
瞧着傅景行,有气撒不出来。
早知道,替他挡什么子弹,现在好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人。
女为悦己者容。
谁愿意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傅景行见着她愁眉苦脸的走出来,垂着脸,兴致不高。
“就算毁了容,不是还有我陪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