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你恶不恶心——!”
宁晚掐住了温柚的下巴,“恶心!我告诉你,这辈子,阿渊在哪,你就只能在哪,他若是不醒来,你就给我守一辈子活寡——!”
活寡……
温柚的脑子里,浮现出那张男人冷峻的眉眼,以及那不带一丝温度的话。
“你是我的谁,我做什么需要跟你汇报?”
所以,他昨晚确实是不想跟她在一起了。
一时间,连原始的反抗都忘了,她是是被两个女佣架着出去的。
她还在被带出去的那一瞬间,听到了宁晚开口。
“去温家,把温柚的户口本要来,今天,我就要让温柚跟傅渊登记结婚,等她生下阿渊的继承人,再把她赶出去,记得把药给她吃了!我可不想……”
结婚?继承人。那一般的耳朵嗡嗡作响,可是,她还是清清楚楚听到了这句话。
她明明是傅景行的妻子。
又怎么可以跟傅渊结婚?
温柚是被丢进傅渊的房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