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横流,可她却感觉不到痛,只盯着那头的女人,像是,找到了许久未曾拥有的猎物。
他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他的手擦拭着额头上的伤势。
与其像是曾经,她根本不认识他,现在的他,完完全全就在自己的面前,是属于他的。
温柚跌跌撞撞的从床上下来。
她想去开门,可是门被锁的严严实实。
“傅渊,叫他们开门——!”
“你觉得,我今天,会让你出去吗?”
“傅渊,你别让我恶心!”
温柚睨着傅渊,只觉得比刚才,他似乎更兴奋了。
她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清醒一点,目光恐惧的看着那头的男人,忽而看着一旁的玻璃杯,她拿过杯子,狠狠地砸碎,捡起了地上的碎玻璃对上了那头走来的男人。
“你别再过来了!”
男人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来一丁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温柚,“柚柚,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
傅景行回到家里,推开那扇门。
里面空荡荡的。
“少奶奶她刚才还在这里的,怎么……”
男人那眸子中闪着森寒的冷意,“去查温柚现在在哪!”
几分钟后,调到了监控,几个男人的脸色大变。
温柚,竟然是被人带走的。
“带走少奶奶的男人,是个杀手,少奶奶……”
男人的脸泛着杀意,“位置。”
“少奶奶在傅渊的公寓!”
却见这男人迈着大步,傅严急匆匆跟上,“少爷,你准备这么去?”
男人却沉着脸,直接上了车。
车子很快就到了公寓门口。
傅渊其实并没有变成植物人,只不过,是医院并不想给他治疗。
少爷发话,只要救回一条命,其余的并不用多管。
这话一出,自然谁也不敢在做什么。
只要吊着一口气,不死就行了。
而宁晚他们在知道傅渊变成植物人之后,便将人带回了家里,安静的休养了几日,便自然而然,就醒了。
傅严心里惴惴不安,这傅渊公然将人从傅家带走,是已经醒了?
站在电梯里,他只觉得这一刻在电梯里,都觉得要窒息。
电梯门打开。
那阴沉的眸子阴鸷,他一把推开了那扇门,屋子里都是血,他分不清是谁的。
地上,躺着的男人,是傅渊。
黑眸沉得过分。
“刚才进来的时候傅渊就这样了,全身上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