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过了什么？”
“怎么刚才周主任还向她请教。”
“……”
顾羡寒脑子嗡嗡作响，刚才的那一幕，完全超出他的预期。
此刻，他一脸的质疑，“温柚怎么可能答得出来，周主任，你是不是在包庇她！”
“承认我比你优秀，就这么难？虽然没有你这几年积累的多，但勤能补拙，事实证明，我资历也不算愚笨，稍微努力一下，就比你强了一些！”
“这不可能，温柚，你又耍了什么花招。”
“顾少，你是不是输不起啊？”
顾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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