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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烧药对她一点用都没有,到了夜晚,温柚的高烧依旧不退,反而身上红得更加厉害。
林寒尘的药温柚一口都吃不进去,相反的,全部都吐出来了,她对药很抵触,吃什么吐什么。
傅景行凝眉,拿过药碗,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嘴对嘴喂药。
那苦涩的药给他推进了她的嘴里。
女孩子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那一刻,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一切都知足了。
一碗药,很快见底。
傅景行放下了药碗,拿过一侧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
他忽然间想到了那个照片。
小的时候,温柚的嘴角有一颗痣,可现在的她,那地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温柚嫁过来,她与他水火不容。
他厌恶她之极,所以,没怎么正眼看过她。
而她,心有所属,更是对他避之不及。
温柚又进入了一个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的梦魇。
咣。
一道刺眼的光,直直的朝着她撞来。
她想要呼喊,可是却怎么都喊不出来声音。
满地的血,红的过分。
她的手上也全部都是血。
而那另一辆车里,好像还有一个人影。
可画面一转,她又听着有人在她耳边说,“往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记住,你是温柚,也只是温柚。”
身边有人拿着枪指着她,砰的一声,她全身都是血。
她想叫,可是声音却怎么都发来。
他伸手去扯开她的手,可她的手指抓得很紧,一点都没有办法松开。
“温柚……”
似乎有人在喊她,那声音像是在寒天冻地里唯一的阳光。
抚平心里的痕迹。
她睡了过去。
那梦,没有在继续缠着她。
可一连两天,温柚还是没有醒过来。
温柚烧退了,身上的红肿面积,却没有得到控制。
全身皮肤的溃烂程度,比别人更为严重。
林寒尘束手无策,因为他怀疑,一开始治疗方向就有问题。
一直到一天后,傅严将顾老接了过来。
跟着顾老来的还有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宽松的羽绒服,戴着口罩,但是,身材出挑,哪怕带着口罩,也挡不住那双眼眸充满着流光。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陈叔摇了摇头,“少奶奶一直都没有醒。”
“快带我去看看。”
陈叔带着顾老上了楼,而那穿着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