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染上早就被染上了。”男人的声音低低哑哑。
三天三夜。
有多的是机会染上。
况且,嘴对嘴都喂过多少次药了。
“阿行,既然温柚她没事了,你可不可以跟我谈谈?”就在这个时候,温柚看着出现的温漫漫。
她诧异万分,温漫漫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卧室?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很重要的事情?
温柚微微蹙了蹙眉。
傅景行跟温漫漫,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她对温漫漫,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
毕竟,他们接触不多,在她记忆中,也鲜少有这个人存在的痕迹。
她只存活在那些杂志,报刊或者电视上。
“傅少,我正好还想着给这丫头做个检查,如果方便的话,还请您出去等一下。”
傅景行看了一眼温柚,“我很快回来。”
随后,就见着傅景行跟温漫漫离开。
“顾老!”
“丫头,他就是你嘴里挂着的丈夫?”
温柚点了点头,她也不是故意隐瞒,原本只是想着找个借口,谁知道,这人变成了必不可少。
顾老叹了一口气,显然这会儿原本想说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嘴里。
按理说,她应该更偏向温漫漫,毕竟,那是……
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他又觉得这可怜的丫头什么都不知道,不该让她一个人去承受。
“顾老,您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有些话不该我来说,来,我看看手臂上的伤口。”
温柚看着自己溃烂的手臂,此刻一块又一块,虽然涂了药水,可是,依旧挡不住她增多。
只是,他出去跟温漫漫,聊什么?
为什么刚才温漫漫看着他的眼神,并不像是熟人那么简单?
头怎么还是这么晕?
脑子里,好像都是傅景行说的,要染上早就染上了……
顾老观察着她身上的溃烂。
温柚身上的情况,跟别人不一样。
她的溃烂,并非是病毒引起的,倒像是身体本身的排毒。
就像是之前温柚被人投了毒,也是同样。
像是这样的人。
她只碰到过两个。
一个是她那徒弟。
另一个,就是温柚。
天生身上有解毒功能,百毒不侵。
“顾老,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温柚的脸色因为她醒过来,而恢复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