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人,总算开了口,而且,一下子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床上的温漫漫心里咯噔了一下。
“阿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虽然喜欢你,但是我真的没有想要破坏你的家庭,我知道你不喜欢温柚,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做出……”
“如果心里不是有这样的想法,你又为什么回来?”
“我……是因为温柚我才回来的。”温漫漫被说的一下子说不上来任何的话,她抬着眸。
男人冷笑了一声,“因为她?呵。”
温漫漫不知道他刚才的冷笑是什么意思,总感觉眼皮跳得厉害,像是……他早就看穿了这一切。
“也有一半,是因为你,w病毒传染性很强,我不想你有事,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就该是属于我的,我不许你死,你就不能死。”
他的命,是她的。
“在我面前,别耍心思。”他的脸冷漠之际,“还有,我的名字,不是你随随便便可以叫的。”
她的名字。
“可我以前一直这么叫你的。“温漫漫心里委屈,“你别生气,以后我不叫了就是。”
天气越来越凉。
傅景行回来的时候,温柚正窝在沙发的一角,似乎在等她,心口,柔软塌陷了。
他明显睡得不安心,眉头紧皱着。
是看到了那些网络上的信息?
傅景行将她一把抱起来,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她似乎更轻了。
柔软的发丝像是刚洗过,散着淡淡的香味,将她报到了主卧,那kingsize的大床上,那女孩子与那一床白色的蚕丝被紧紧的贴合,男人伸手抚开着她的那些碎发。
她睫毛颤了颤,但是还是没有醒来。
拉过一侧的被子,将她盖的严严实实,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
唇瓣贴合着,下一秒,就被他移开了。
他不能这么做。
他起身,去了洗漱间。
傍晚,温柚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等来的是傅景行的“离婚协议书”。
看着那上面的离婚协议书几个字,温柚有些恍惚,一时间,刚才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
一切来的措手不及。
她抬头看着他,冷漠疏远的男人,一如既往的站在那里。
若是换做以前,她拿到这一份离婚协议书,肯定高兴坏了,可是现在,她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没有喜欢过别人,不懂那种心里酸涩,原本的高兴被一盆冷水浇的一干二净的感觉。
可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今天,应该是他们最后的见面。
协议书上,傅景行给了她很多的财产,分公司的股权,光是分红,几辈子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