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总统大人有孩子了啊。
……
温柚醒过来的时候，头很沉。
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像是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体力活。
她看着自己的房间，昨晚上的事情，她记了大半。
她好像喝醉，睡过去了？
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可似乎除了自己回来，好像找不到其他理由，毕竟，没有别人知道她家密码锁的密码。
她起身去了洗手间。
地上湿漉漉的，好像有人洗过澡，这会儿地上还有几个脚印。
她伸出自己的拖鞋，对比了一下。
明显比她拖鞋大了一圈。
昨晚，是进贼了？
温柚的手机震耳欲聋，她跑过去接电话。
“柚柚，你没什么事吧？”
是颜洛洛的电话。
“我没事啊。”
“那就好，你都不知道我看的到新闻我都要吓死了。”
温柚一脸茫然，一头雾水，“洛洛，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都不知道，警察昨天半夜扫黄，你那幢楼里，查到了有人卖淫，好像就是你们律所的人。我看网上发布的视频，跟你公寓就差几步路，他们玩的都不知道有多大，女的都被玩坏了……”颜洛洛说着将那则新闻的链接丢了过去，新闻的热度并不高，但是因为是熟悉的地方，所以看到的人才留了一个心思。
温柚看着那上面的视频。
这……不是程心艾。
视频中的程心艾全身上下不知道遭受了什么，就连神志也不清醒。
而画面，一下子就被切断了。
“柚柚，你在听吗？你认不认识这个人？以一敌五，真是……”
脑子疼得厉害。
“你也配？”
似乎有一道声音在她脑子里窜。
“求求你，饶了我……”
所以，昨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