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卡其色的针织外套,举手投足间孕味十足。
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奶香味。
温柚很快就看到了那头放在桌子上那一罐女士奶粉,是她之前吃过的那一款。
那牌子的奶粉每一罐都价值不菲,跟市面上的那种奶粉完全不一样。
是谁给她准备的可想而知。
除了他,也没有别人。
明明,是自己霸占了本该属于她的东西,早该抽身,可她却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看着那些与之前好无差异的东西,心里,涌出了浓浓的嫉妒。
“我的身份证呢?”她不想在这里多呆,也不想看到傅景行对她到底有多好。
既然已经离婚,那么往后还是不要有牵扯才好。
女人听到声音,这才注意到她的出现,她优雅的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艰难的从凳子上坐起来,她捧着她的肚子大腹便便,“柚柚,你来了,这么晚了,吃过晚饭了吗?”
她很是熟络,明明她们之间,除却那一次餐厅见面,就没有其他多大联系,在温柚的记忆层面,那是唯一一次。
“吃过了,我的身份证呢?”
温漫漫根本就没有什么身份证,她都是瞎说的。
哪里知道温柚真的丢了身份证。
但这个时候,她肯定不会傻乎乎的跟温柚说,自己只是想要把她骗过来。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温漫漫捧着自己的大肚子,此刻朝着一侧的床头走去。
温柚这才看到了她的大床。
这并非是医院的病床,而是一张kingsize的大床,连床单的颜色,都换成了灰黑灰色。
跟傅景行家里的颜色一模一样。
显然,温漫漫已经将这里当成了家里。
“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阿行早上的时候说放在这里的,这人,肯定是早上走的急,他顺手塞在了别的地方。”
早上走的急。
所以,把这里的一切都换成了家里,是傅景行也住在这里陪着她?
心里酸涩。
明知道她们很快就会结婚,连孩子都有了,在一起睡也无可厚非,可……
“柚柚,你坐一下,我给阿行打个电话问一下。”
温漫漫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随后,一手捧着肚子,一手去拿手机,转个身拉开了阳台的门,跑到外面去打电话。
温柚看着她笑眼如画的模样,大概是那头的人说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她站在那里,与这里格格不入。
很快,温漫漫拉开了阳台的门,“柚柚,阿行说他早上也不记得早上把你的身份证丢哪了,不过肯定也在我这个屋子里,等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