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梦里,她总是哭着求他,不要让他回到白家。
傅正庭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男人,如今独当一面的人,跟自己的妹妹有几分想象,这么些年,她也始终想不明白,她的妹妹怎么会栽在白家那位的手里。
还为此付出了性命。
“阿行,这些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她自小东西不多,当初从帝都回来,身上只有这个。”
那是一个绣了花的锦囊。
“她自小聪明,但是对于女儿家的东西,向来没有天赋,这锦囊上的绣花,我觉得多半是出自她的手。”
傅景行伸手拿过那个锦囊。
哪怕这么多年了,里面依旧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的。
很甜。
上面绣着鸳鸯戏水。
像是定亲之物。
他从未见过那个人,只在秦家见过那个人的照片。
陌生极了。
对他来说,记忆更深的,应该是……那个照顾了他几年的舅妈,因为她身上有母亲的味道。
“这东西我留着也没有什么用,给你吧。”
傅正庭忙碌了一辈子,他现在认命了,是他技不如人,傅景行给了他活着的机会,他已经足够感恩。
只是,那个温漫漫……
“那个温柚,品性不好,当初是她怀了孕,我才同意她嫁给你的,现在离了婚也好,我听说,温漫漫给你生了一个儿子?阿行,你也老大不小了,早点安定下来,你母亲在天之灵,才会安息。”
“你做事向来有分寸,你既然选择让这个孩子活下来,那么就该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把一个孩子养大,不是简单的事情,别让那个孩子跟你一样了,有时间,去把户口落了,这孩子的名字,你想了吗?”
“……”
傅正庭喋喋不休的说了很多,可傅景行明显心不在焉。
半个小时后,傅景行握着锦囊,走了出去。
他的头有点疼得厉害,好像随时都要炸掉,扰的根本安静不下来。
傅严将车子开到了温柚的楼下,傅景行望着那头亮着的灯。
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了。
他打开车门,忽然间有两个情侣从她面前经过,女孩子手里拿着一个修好的锦囊。
——你敢不要试试。
——你是送礼物还是来要我的命的?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赶紧给我放在口袋里,不许丢,如果被我知道你丢了,我就让你给我绣一个。
——哪有人送礼物送这种的?
——怎么,你瞧不上?这可是我绣了好几天,每天不睡觉给你绣的。这是我们家乡的习俗,你别小看它好不好。
——帝都的习俗?送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