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往往多的,就是刺骨扎心的疼痛。
想起来的,他被刺伤的画面。
拳头紧紧地握着。
早就知道,他们俩在一次见面,除了仇恨,别无其他,可他还是会乖乖地落入她的圈套。
可似乎,这一次,她比之前更加冷漠无情了。
像是,直接来取他性命的。
眼神冷冽到了极致,大概是,那一下子锋利的刀刃刺入他的心口,让他毫无一点点回收余地。
其实,他是有机会杀了她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她这么狠。
“咳咳……”思虑过重,白慕琛咳出了浓浓的鲜血。
此刻,那双眉眼带着萧瑟,望着窗外。
天空下起了雨,虽然没有说是瓢泼大雨,但是,风很大。
跟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她倒在他的车前。
一切,像是早有预警,早就计划好的一样。
他迈出了房间,似乎想要让自己安静一下。
“少爷,外面雨很大,您伤口还没有好。”
“无碍。”男人迈着步子,朝着后院走去。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她亲手栽种下的。
哪怕,当年被火烧的一干二净,可那些花草树木,遇到了阳光和雨水,长得比之前还要好看。
他看着那头的一整片兰花。
蔚蓝色的一片,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仿佛能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站在哪头,辛勤地在栽种着。
他必须尽快将这个女人忘掉。
不能让她在干扰他了。
脚步突然间在一间房门外,被里面女人的声音给收住了脚步。
“妈妈,男女授受不亲,我可以自己洗澡。”
“你在里面洗了快要一个多小时了,再这么下去,就该感冒了。你放心,我闭着眼,不会偷看的。”
“……那好吧。”
“妈妈,你走错地方了。”
“妈妈,往前面走。”
duang。
温柚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她诧异地抬眸,下一秒,才惊吓过度的后退了好几步。
“你……”
“爸爸!”
小亦见着白暮琛的时候,激动的开口。
以往,爸爸每次来都不会看他,他都是偷偷的躲在一侧的墙角,看着爸爸出现在老宅子里。
像是这样的,他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还是第一次。
温柚见着他走过去。
他伤势未愈,自然是不能碰水。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