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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柚的脑子里突然间闪现出一个画面,像是在眼前放着幻影灯一样,闪烁着。
迷迷糊糊,却又如此的真实。
分不清,是真是假。
她拿着刀子往自己的手腕上割,献血流淌了一地。
血将她整个人包围住,她却感觉不到疼,反而,觉得像是解脱了。
而画面一转,她出现在了医院,手腕上的血被人治好,人也清醒过来了。
“你的抑郁症是很严重,但还是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看看以前都没有看过的风景,如果压力太大,你可以来找我……”
她像是一个孤独患者一样,飘飘然的走出病房。
耳畔,有人在说。
“唉,可惜了,那位傅家大少,车祸这么严重,多半是要变成植物人了。”
“天妒英才。这么好的人,要是这辈子变成植物人,太可惜了。”
“是啊,傅家那位,不知道给多少失业的人提供了生活下去的机会。这么好的人,不该长命百岁,让她受这样的苦……”
“唉……”
她的脚步顿住,看着抢救室里被推出来的人。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如此俊颜,在这一刻,仿佛,那本该萧瑟的四周,像是出现了彩色。
而那张脸,随着画面,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形象,全部都重合。
是傅景行……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虽然救活了傅少的命,但往后,会变成植物人……”那头出现在画面中的医生满头是汗,他并没有解开口罩,但是,眼神中,带着惊恐。
植物人。
深夜的走廊,晕染着悲欢离合,那医生的话,像是广播一样涌入她的耳朵内。
她跟着那人走去,情不自禁的被那个病人所吸引。
一直到半夜,她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床上的男人靠着呼吸机,维持着生命。
她走过去,诊了诊脉。
随后看着画面中的人,就这么拿着银针,刺入了那个人的头顶位置。
没多久,那头的呼吸突然重了。
最后,温柚看着那原本紧闭着双眼的人,突然间睁开了眼。
四目对视,她这才看清了那头的人,也确定那头的人是谁。
之后,温柚眼前的画面就这么一闪而过,任凭她再怎么去想,也想不出来其他。
像是,她的记忆被人截段。
头好痛……
像是什么东西一下子扎入了她的脑子,灵魂都要一开始出窍。
她死死的瞧打着她的脑袋,可就是再也接不上那之后的画面。
傅景行醒过来,就看着面前的温柚全身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