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段梓怡之后,她给林东介绍了一下厂长家里的情况。
厂长名叫张立本,他年轻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当兵,只可惜当年因为身体条件没能如愿,这件事对于他这一辈子,都是遗憾,所以多年也一直坚持锻炼,身体还不错。
他有一个儿子名叫张为国,成功成为一名军人,也算是在某种程度上了却了张立本的心愿。
可是去年的时候,张为国在一次作战时伤了左腿大腿根部,无奈只能选择退役在家。
张为国的妻子也是一名女兵,两人聚少离多,一直没有孩子,张为国受伤,影响了生育,所以张家的日子不怎么好过。
“其实我一直怀疑,厂长想要把工厂转让,是想要给他儿子治病,我听人说,厂长打听到京都有专家能治,但是费用昂贵,所以……他要是出差,说不定就是去京都了,也不知道他儿子会不会在家,还是爷俩一起都去了。”
“说不定只是因为别的情况没去上班呢!”
林东嘟囔了一句。
那个卜正学的话,不可尽信啊!
很快,两人就来到北城的一片旧城区,这里据说一直闹着拆迁,下车之后看着随处可见的“拆”字,还真是那么回事。
“嗯?这不是马上拆迁了吗?应该能得到一笔丰厚的赔偿金啊?”
林东有些不解,京都的医院再贵,有赔偿金应该也够了,不至于转让工厂啊!
然而段梓怡的表情十分奇怪,好像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也没说。
她拿着路上买的水果,林东拎着五粮液,一路向着张立本家里走去。
越往深处走,越不对劲,这回就连林东都发现了。
按理说,拆迁的地方杂乱一些也正常,可是这随处可见的垃圾粪便就过分了吧?有些地方的砖土地也被挖开了,甚至能看到里面的水管电线。
“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好好的,怎么说拆迁就要拆迁了呢?”段梓怡终于说出了内心的不解。
两人走到一个单元门前,顿时一股难闻的味道迎面而来。
“我的天,这是怎么了?”
段梓怡掐着鼻子往里走,林东也不由得用手扇风。
这是老楼,要说环境差一点也能理解,可是满楼梯的垃圾,让人难以下脚就不对劲了吧?这肯定不会是住户干的。
在303门前,段梓怡无措的抬着手。
好好的大门,现在也是乱七八糟,上面不知名的液体流着,让人无从下手。
最后还是林东找了一根相对干净的棍子敲门。
“谁?”里面一个警惕的男声传了出来。
“是厂长还是张大哥啊?我是厂里的段梓怡。”段梓怡出声道。
里面没了声响,片刻之后,传出锁链的“哗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