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实不相瞒，我这么做，也是怀疑集团内部出了鬼！”
说着，萧玉宁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向着马家爷孙俩这边看过来。
两人都是眼珠乱转，表情略有些惊慌。
不过马凤英毕竟年纪在那，经历过的事情也多，很快便恢复了镇定自若的模样。
“萧总的意思，是说我是内鬼了？”他冷声问道。
接着，也不等萧玉宁说话，就又拿年岁资历说事。
“我在天恒集团这么多年，可是为数不多的元老，我难道会做出对集团不利的事情吗？萧总可不要血口喷人，如此不尊重元老，更何况你在鑫晟工厂另起炉灶，这是什么意思？信不过我？”
马凤英咄咄逼人，萧玉宁只是冷眼旁观。
这时候，林东站了出来。
“你的所作所为，还真是很难让人信得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