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谢谢爷爷。”我故作乖巧的行礼,因为这样符合一位淑女的行为。
“没错,是得感谢。”父亲看着我点点头,然后又挨个介绍其他人,看得出来,他记得其实也有些模糊,有些人名甚至念了两次。
“我们温拉尼家族,最早来自帝国的中部,也就是帝都媞泰妮亚,有着悠久的历史和荣耀的血统。”然而并不荣耀呢,我从书房里看过不少记载,那些先祖可比父亲诚实多了。
“其中最为关键的两代先祖,你要记住他们的名字,这是我们家族的转折点。”
说着他指向一副特殊的画像,相比其他半身像,那幅画是少有的全身带风景画。
一位穿着浅黄和白色相间连衣裙的少女在花海中奔走,一手握着花束,另一只手则按着头上的遮阳帽,神情欢乐。
“茜菲儿·温拉尼,这是先祖的妹妹,也是为我们家族带来一切之人。”
然后他将手指向另一幅画,画面上有着一位黑色短发的青年,他穿着白色礼服,胸口别着一支深蓝的鸢尾,眼瞳宛若烟水晶,有着莫名的魅力。
“狄辛格·鸢·温拉尼,这位先祖让家族摆脱了低微了的身份,正式成为帝国内高贵的学血统。”
“如果你简单了解过我们家族历史,就知道,美丽是一种何等强大的力量,让他人心甘情愿的臣服。”
“是的,我们家族并没有强大的军备,也没有出过学者,高官,实力高强的超凡者等等。”
“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荣耀,因为我们天生高贵,而你的这副容貌和身姿,就是最好的证明。”父亲的眼瞳中有着莫名的色彩,宛如蛇一般打量着我的上下。
“你会嫁入显赫的世家和大贵族中,成为我们温拉尼家族历史中下一个闪耀的宝石。”
“明白吗,我的宝贝,这是你的宿命和责任。”
“我明白的,父亲大人。”我低首行礼。
“对,就是这样.....”火光摇晃中,我听见父亲的呢喃。
从那天以后,父亲又开始为我请来教师,他们有的教导音乐,有的讲述帝国各贵族的纹章学,还有家族历史等等之类的。
即便有闲暇时间,他还会让某些贵族医师来检查和锻炼我,这也是我最为厌恶的场景。
因为时常要脱下衣服,让人观看身体,尽管那些医师是女性,但依然让人难以忍受。
仿佛打量货物的目光上下考量,然后再调配饮食,给我各种锻炼项目。
不久之后,我就病了,或许心中压抑难受吧。
父亲让天使教会的牧师给我治疗,但始终没有效果,也因此接连换了好几人,直到一位远方来的医师在看过我后说。
“或许,您在城堡后院清理出一片安静的树林,让小姐在那调养会比较好。”